只是,尽管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内心的沮丧却是挥之不去。
楼底下精彩的一出好戏,唐醇和盛孟州并不知晓,盛孟州手里头捧了个苹果,专心致志的削着皮,一圈又一圈的红皮在他手中垂落,一个完整的苹果露出。
水果刀干脆利落的把苹果分成了几小块,细致的插上了牙签,“吃。”他抬起手,把小碗举到适合的位置。
苹果盛孟州是一块儿都没吃,最后全进了唐醇的肚子,当然他站在床边,看上去惴惴不安,却始终犹豫着没有开口的时候,唐醇真的忍不下去了。
“你有什么话想说就直说好了,我保证不会生气。”她老早就看出了盛孟州的不安,刚才削苹果的时候都不敢抬头看自己了。
首肯过后,盛孟州开口了。“柳依依被我们所长给宠坏了,说的那些话你别听。”
唐醇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才不会和她计较呢,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唐醇挑了挑眉,拉长尾音,“不过,你想和我说的就只有这些吗?”
盛孟州小麦色的皮肤下似乎有暗火在灼烧,他抬起头,“那些话你别听在我心里头,在我心…总之,你挺好的。”
男人痛恨起自己的嘴笨来,怎么到了这个时候都一句话都不会说,终于,盛孟州深吸一口气,似乎是鼓足勇气。
他直勾勾的看着唐醇眼底的真诚,带着惊人的光亮,唐醇一时间都被他眼中的那股气势所震撼住。
直到那句话,盛孟州几乎是把那句话给吼出来的,说完以后,病房再度陷入安静。
“我觉得你是最好的妻子,没有人会比你更好了!”
半晌过后,唐醇清脆的笑声响彻病房,她笑的都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不能自已,“哈哈哈哈……原来你想说的是这个呀,我还当是什么话呢?”
盛孟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无措的看着唐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说盛团和盛圆我可喜欢你,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不对,我是想说你成为妻子……”
话语越说越不对,越说越离谱,盛孟州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嘴笨,懊恼的闭上了眼睛,唐醇拍着胸口缓解,刚才笑的都岔气了。
“好了,好了,我放过你了,不为难你了,说句夸我的话就这么难啊,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大事呢。”
“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是那两个孩子的妈妈,我不对他们好,谁对他们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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