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先走了。”大约是唐醇的表情太过于欣喜,李宇杰忽然有些维持不住自己的平静,不能装作客气的朋友一样了。
小海这个借口,怕是早已经被唐醇看穿,根本不能用了,王长勇起身动作罕见的透露着几分慌张,一项得体的他连杯子里头的茶水都不喝完了,孤零零的剩了大半杯。
“我就先走了,你一个人在家多注意点,如果那个人还来的话,尽管通知我,不要客气。”饶是心情苦涩对唐醇的关心,还是一句不少唐醇看着李宇杰怎么样,也有些许的愧疚。
“李医生,你人挺好的,别太为我上心。”二人谁都没有捅破那张窗户纸,正是因为如此,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不能继续深入。
唐醇说的隐晦,可还是让李宇杰苦笑了一声,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他豁然转身,“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不想回答也就算了,只是随口问问。”唐醇还没有回答呢,李宇杰就已经为她找遍了借口,自自语了起来。
“你是不是很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似乎意识到了这句话的突兀,李宇杰亡羊补牢,“我说的是像电视剧里头演的一样,以前经常看你看电视,似乎都在看那种爱情剧。”
他莫名口干舌燥,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专注的看着唐醇,哪怕心知肚明自己得到的会是什么样的答案。
果不其然,唐醇点了点头,甚至还补了一句,“我的确十分喜欢,甚至是向往那种生活,所以还是不要在我身上太费什么心思好了。”
手里的信封单薄,却给予了唐醇无穷无尽的力量,王长勇罕见的笑不出来了,努力扯了扯嘴角,却感觉到了无比的沉重,他恍惚的说了一声,好,不知道自己是和唐醇怎么样告别的。
失魂落魄的李宇杰走出了那间屋子,留下了最后的体面,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离开以后花坛的角落里浮现出一个人影。
唐倩蹲的腿已经麻了,紧紧攥着拳头,那束花已经被她彻底踩烂了,被碾烂的花泥粘在鞋底,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唐醇,好,好的很!”声音暗沉,风雨欲来。
唐醇可没有那个闲工夫猜测唐倩还有王长勇的行踪,这封信的突然来访就已经让她欣喜不已。
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被哄睡了,唐醇抚摸信,白天的时候小心翼翼的,不知查看了几遍,可临睡的时候,还是想看一看,哪怕是已经把信的内容倒背如流。
“爱妻唐醇……”一入眼先是一个年黏糊糊的称呼,唐醇第一时间看见的时候,脸就已经红了大半片,建好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在,要不然真是羞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妈妈,你还不睡觉吗?”盛团迷迷糊糊起来喝水,房间里刺眼的灯光让小家伙揉起眼睛来,唐醇如梦初醒。
“马上睡了,妈妈很快就好。”她折好了信纸,耳根还红着呢,赶紧把信塞回了抽屉里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好在盛团迷糊着,去厨房喝了水之后,再度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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