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盛孟州直接回怼了句,让唐醇准备好的煽情一顿,她一遍遍重复着,“这是我的老公,他只是暂时失去了记忆,所以变得欠揍了一些而已!”
唐醇勉勉强强挤出一个笑容来,“不记得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和你说。”
“我们有两个孩子,不过最近变成三个了。”她低头看了一下小腹,动作轻柔的揉着肚子,母性的光辉在此刻笼罩着唐醇,衬得整个人温柔无比。
“盛团吃了很多的苦,他前不久病才刚好,我拜托人照顾他,他一向是个懂事的孩子,盛圆也是好孩子……”
唐醇并不刻意,语气淡淡的,比起想要勾起盛孟州过去的回忆,更像是会发生在多年以后,回顾此生的絮叨。
“……我走之前,他们还让我把爸爸给带回来呢,说是要打坏爸爸,给我出气,因为爸爸让我伤心难过了。”
“盛孟州,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泪光使得视线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唐醇分明是在看盛孟州,可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其他人一样。
盛孟州一声不吭,肩头却是莫名沉重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听见了唐醇的那些回忆之后,心情并没有像是面上表现出来的一般无动于衷,反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刺疼刺疼的。
那种疼痛,并不是多么撕心裂肺,痛彻心扉的疼痛,而是隐隐约约昭示存在感,无法割舍的疼痛。
唐醇说不动了,她寻个了舒服的位置,那个最最温暖的怀抱现在没有朝着她敞开,唐醇止不住的心酸,她眼含热泪,看着床边上的男人。
可惜,直到唐醇被睡意所包裹,也没有看见男人的一个眼神,陷入睡梦前的最后一个念头,“这男人就算是失忆了,还是没有变,白调教的那么好了,又成直男了。”
恬静轻柔的呼吸声,唐醇闭上双眼,今天实在是太疲倦了,心情就像是做上了过山车一样,七上八下的,她一睡过去,就彻底没了感觉。
唐醇也并不知道,口口声声还在吐槽的男人,悄悄起身,看着她的睡颜许久,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最后唐醇似乎是感觉到冷了,蜷缩起身体来。
“真是个笨女人。”盛孟州垂眸,遮住了眼中复杂的情感,他打开衣柜,拿出了备用的毯子,轻轻的盖在了唐醇的身上。
他坐回了床上,本以为是睡不着了,可这一晚上,盛孟州不仅睡得很好,而且还做了个梦。
失忆以后,梦里头总是虚无,他似乎曾经拥有过十分美好的记忆,要不然,为什么在遗忘的时候,在梦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会感到窒息呢?
但这一晚上,盛孟州梦见了一个人。
那人毫不客气,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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