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孟州有前科,想要找到工作都难,没成想还有此等造化,看样子,天一的大老板,也并不知道,盛前程的过往。
正如唐醇所预料的一样,天一的大老板的确不知道盛前程之前所做的那些孽,要是知道的话,也根本不会把这个人招进来。
盛前程听着直冒冷汗,他赶紧给大老板倒了杯酒,也给自己倒满了,“老板,我敬你一杯。”
大老板意犹未尽,喝完一杯直接让盛前程给唐醇倒酒,爽朗的笑声在包间里蔓延开来,唐醇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看向盛前程,眼带深意。
盛前程的手倒酒的时候都有些抖动,几滴酒液不小心洒落出去,玷污了白色的桌布。
唐醇和盛前程来了个对视,盛前程率先开口,“嫂子,之前在村里那点烦心事,其实都是误会,那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都让我们亲戚间生分了。”
突如其来热络的话,让唐醇隐约觉得不对劲,可明面上,她自然不能对人甩脸色,饭桌上众目睽睽之下,唐醇近乎敷衍,没有打断盛前程的话。
没成想,他越说越离谱,表现得态度谦卑,微微躬身,在天一老板问起什么时候的时候,无关痛痒的一句,“一些陈年旧事,当初我年轻气盛,听信了外人的鬼话。”
“嫂子,都过去了那么多时日,你一向宽宏大量,当初是我听信了外人的谗,现在我知道错了,不知道嫂子能不能原谅我。”
有朝一日,听见了盛前程的道歉,唐醇只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光是听着,都已经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那天一老板忙打着哈哈,“一点小事,我们唐老板度量大,哪里会在乎?你说是不是,唐老板?”
唐醇笑笑没说话,在场的人心思各异,面对盛前程突如其来的讨好,唐醇不明所以,碍于在场的其他人,并没有拒绝盛前程的道歉。
她的容忍,似乎给了盛前程什么不该有的错觉一般,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去问起盛孟州他们现在的住处。
“嫂子,我知道你心肠好,宽宏大量,不知道你们在这儿住在哪里,我改日也好带着礼物登门拜访,以表歉意。”
盛前程给自己送礼,不亚与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唐醇刚想要拒绝,边上就有人开始帮腔了,“是啊,大家都是亲戚,给个地址,日后好联络感情嘛。”
帮着盛前程说话的人,有不少唐醇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人,好聚好散,她把地址给了盛前程
天一的大老板看见,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天一的老板一直提起盛前程和唐醇间的亲戚关系,生意人,无非利益,眼看着合约要到期了,他可不忍心放掉这块肥肉,“来来来,既然前程喊唐小姐一声嫂子,大家都不是生人了,一起干一杯。”
举着酒杯的盛前程站在原地,肉眼可见的尴尬,橙黄色的酒液在玻璃杯中晶莹剔透,唐醇摆了摆手,“您的心意我领了,至于这酒,情况特殊,我就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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