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现在不能回去,要是她回去的话,肯定会被压着嫁人的。”
唐醇把头蒙在了被子里面,声音有些闷,“孟州,你说我是不是有点没用啊?我想着说服村子里面的人,可是去了,什么都没能做到。”
床垫陷下去一小块,是盛孟州坐了上去,他宽厚的大掌轻轻拍着被子的一角,“这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已经够好了,至于周宁的事情,我们再想想办法,总归有办法的。”
悬崖边上,有一双手拉住了即将坠落下去的唐醇,唐醇在被拉住的那一瞬间看清了那双手的主人——盛孟州。
“我们一起想办法。”
盛孟州轻柔的话语在唐醇的耳边回荡着,唐醇安静的闭上双眼,享受着久违的宁静。
下午,唐醇往脸上泼了一捧水,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眉眼,“唐醇,别气馁,还有希望。”她自自语道,拉出边上的毛巾,擦干净了脸上的水珠,走出洗漱间的门,又是元气满满的唐醇。
“小唐姐,情况怎么样?”
“我知道是我强人所难了,没关系的,我觉得嫁人也挺好的,我爸妈都很满意。”
周宁在唐醇还没回答的时候,就抢过了话头,自顾自的说了许多,可说着说着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她不想麻烦唐醇,不想为难任何人,昨天那一个晚上,周宁都没有睡着,明明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想了一晚上,如果唐醇找到父母说服了他们呢?可更多的却是,唐醇说服不了他们,或许还会因为自己的事情,引得村里面的人不快。
“小宁。”
唐醇匆忙打断了周宁的话语,她心疼的抚上了女孩的脸颊,周宁这才发觉,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别说那种丧气话,我一定会想办法说服你父母的,我今天刚和你们沈老师见过,沈老师还说你聪明呢,如果你肯努力的话,一定能考上大学。”
“真的吗?”
唐醇重重的点了两下头,“当然是真的!”后半句是唐醇编的,不过对于周宁而,也算是善意的谎了。
有了那句话以后,周宁明显安心不少,至少待在民宿也不说要回去了,唐醇让她安心待着,至于村子里面的事情,她在想办法。
周宁显然十分信任唐醇,完全不提其他,安安心心在民宿里面待着,可唐醇却陷入了难题之中。
她该怎么说服村子里面的人呢?
在唐醇面前的是一座高山,仿佛无法跨越,让她头疼不已,寻找出解决办法之前,唐醇先去见了沈知书一面,她倒不是去说服对方站在自己这边帮忙的,而是要向学校捐一笔钱。
“有了这笔钱以后,应该能好好修缮一下屋子,重新买一批桌椅板凳,沈老师,你先别想着拒绝,我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是担心这群孩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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