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看着面前的那张脸又看了看场边观战的亚当...

这已经不是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无论是眉眼，还是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什么技能？深渊序列应该没有这能力吧？”林奇有些疑惑。

深渊序列·序列5无面学者。

技能无面可以召唤出黑雾凝聚成各种各样的脸，这些脸有着特殊且诡异的能力，而且每个脸的能力不同。

但...将自己的脸变成别人的脸？

这是阿波罗根据无面技能而自创的技艺？

阿波罗没有回答林奇的问题。

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彻底进入了战斗状态，那张属于亚当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下一刻，他动了。

嗖！

阿波罗的身影瞬间消失。

林奇瞳孔微缩。

对方并不是刚才那种依靠黑雾进行的位移，而是纯粹的速度。

林奇下意识抬剑。

铛！

军刺从侧面撞上真蔷薇。

巨大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林奇的身体向后一滑。

阿波罗没有乘胜追击，他只是微微侧身右脚踩住林奇退后的路线，军刺翻转，反手刺向林奇的肋下。

“果然。”林奇眯起眼睛。

这个动作......和亚当一模一样。

他迅速收腹，军刺擦着衣服掠过，同时真蔷薇向下压去。

剑锋贴着军刺滑落。

林奇借势转身。

罗兰秘剑第二式——蜂鸟！

嗖！

剑尖瞬间刺出，目标是阿波罗的双眼。

阿波罗没有后退。

他微微偏头，剑尖擦着脸颊划过。

鲜血瞬间出现....

但就在林奇准备继续追击的时候阿波罗的左手突然抬起。

一拳。

砰！

林奇胸口传来剧痛，整个人倒飞出去。

“好快！”卡夫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旁边的尤里安同样死死盯着战场，“这......”

塞拉斯沉默了片刻，“这是亚当的战斗方式....但又不完全一样。”

他们都看出来了，阿波罗正在使用亚当的战斗方式。

近身贴身，不给对手思考的时间，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简洁。

他的每一次移动都在压缩林奇能够选择的空间。

这就是亚当那个曾经让林奇吃尽苦头的战斗方式。

但...阿波罗又并非与亚当完全相同。

因为就在林奇准备反击的时候黑雾突然从阿波罗脚下涌出，三道黑影同时从地面冲出。

林奇脸色微变。

深渊召唤！

那些黑影没有像过去一样单纯扑向敌人，而是同时冲向了林奇可能闪避的三个方向把他的退路全部封死。

而阿波罗本人已经到了林奇面前。

“深渊感知。”

他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林奇突然有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仿佛自己所有的动作都已经被看穿。

他刚刚准备抬腿，阿波罗的膝盖已经提前顶了过来。

林奇只能改变动作，膝盖擦着他的身体掠过。

紧接着阿波罗的拳头从另一个角度袭来。

林奇抬臂挡住。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