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大雍的五大世家,尽数被太子铲除,这五大世家积攒的钱财田产,全部抄没充公。”
林复听罢,心中顿时通透。
他坐在椅上,在心里飞快核算账目。
一名士兵月饷五两,五万将士,每月便是二十五万两白银,一年下来,开销高达两百多万两白银。
朝廷每年拨付的军费有限,余下的巨额缺口,全都要自己来填补。
一想到这天文数字般的开销,林复只觉得心头沉甸甸,实在难以承受。
他抬眼望向李老三,眉头紧锁,开口问道:“你来之时,韦虎可有跟你提过,这些兵士月饷能否削减?五两的数额,实在过高。”
李老三顺势接话,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回殿下,韦将军也清楚,每月五两饷银委实太高,将军说了,饷银可以适当削减。”
说到此处,他神色更加凝重:“只是万万不能减的过多,这些兵士,大半都是冲着这份厚饷才投军入伍,若是削减幅度太大,军心必定动摇,兵士大量逃亡,五万兵马顷刻间便会土崩瓦解。”
林复听完,心底五味杂陈。
能削减固然是好事,可也不能减得太狠。
若是把饷银压得太低,到手的五万大军直接散掉,那自己费尽心思多夺来的兵权,就成了一场空。
可若是不减,这笔无底洞般的开销,压得他喘不过气。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五万精兵,一边是难以负担的天价军费,两难摆在眼前,他一时拿不出决断。
他定了定神,看向李老三:“此事本王知晓了,你先下去歇息,两日之内,本王会给你确切答复。”
随即扬声唤来管家:“把他带下去,妥善安置。”
李老三拱手行礼:“属下告退。”
说罢,便跟着管家退出正厅。
厅内只剩林复一人,他颓然坐回座椅,目光沉沉,脑子里反复盘算这笔巨额军费。
越想,越是觉得棘手。
五万兵马固然诱人,可这养兵的代价,实在太过恐怖。
思虑许久,他拿不定主意,心中打定主意,必须去找镇国公秦烈商议。
林复起身,即刻离开府邸,动身赶往镇国公府。
林复驱车来到镇国公府,刚踏入厅堂,见到秦烈,便迫不及待开口。
“舅舅,韦虎愿意投靠我们了!”
秦烈闻神色一振。
林复继续说道:“为表忠心,韦虎已经暗中除掉了临河守将周毅,如今大雍临河两城五万兵马,尽数握在韦虎手中。”
秦烈双眼放光,猛地一拍案几:“好!如此一来,便彻底斩断太子在边关的根基,太子的势力直接折损大半!”
可他转眼看见林复脸上笼罩着一层愁云,并不见半分喜色,心中不由得生出疑惑。
这般天大的好事,理应欢欣鼓舞,怎会愁眉不展?
秦烈开口问道:“怎么回事?莫非韦虎提出了什么苛刻条件?”
林复满脸无奈:“苛刻条件倒没有,只是韦虎希望,能请陛下下旨,解除韦灵溪和太子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