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轻手轻脚的给她擦洗,用鼻饲管喂饭,还有检查和治疗。
那种强光手电筒对着眼睛,让她非常不舒服,下意识的挣扎脑袋想要躲闪。
“哎哎别动!”
医生下意识说一句话,随即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对了,瞳孔对于光照也有了反应,这是意识在清醒的症状啊!
医生很是高兴,很快把这个消息告诉中医大夫。
中医大夫立马来对何天继续针灸治疗。
牛毛针扎在脑袋上不算痛,但是在皮肉里来回转动,还拔出一点又扎进去,那又酸又胀又麻的滋味让何天挣扎着想要醒来。
但是扎针之后,仿佛血液再次流入到脑子里,这回是真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天光大亮的时候,窗外的树梢绿油油,在微风中浮动。
大清早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何天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和树梢发呆,怎么都看不够。
回顾自己的前世今生,前前世,无数个前世,难道是孟婆汤失效了?
有些事情现在想来,何天都觉得很有意思。
“来,洗脸了,洗洗脸,擦擦牙齿,吃早饭!”
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何天转头去看。
毛大姐一声惊呼,手里的水盆差点拿不稳。
“哎呀,你终于醒了!”
“你是谁?”
何天疑惑,她不认识毛大姐。
毛大姐欢喜的放下水盆,正准备去找大夫报信儿,但是想到孩子刚醒来,肯定会害怕。
“我姓毛,是你葛伯伯从军中后勤处找来专门照顾你的。
哎哟你这孩子,脑袋受伤了,躺了好多天,昏迷不醒。
对了,昨晚上大夫就说了你今天能醒来,真的醒了,太好了!”
何天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胳膊腿完全不听使唤。
毛大姐见状忙上去按住她。
“你先不要动,大夫说了,躺了很长时间,突然醒过来不能立刻下床。
你现在最怕的就是摔跤了,等着,洗漱吃饭,然后等着医生来。”
说到这,毛大姐如梦初醒。
“你看这事儿闹的,我得去帮你把医生叫来,先看医生。”
医生得知何天醒过来,两位大夫都来了。
经过一番检查和训练,最终确认,还需要康复治疗,恢复肌肉力量需要一段时间。
不过现在吞咽是没什么问题了,鼻饲管当天就摘掉了。
这玩意儿插在喉咙里是真难受,异物感让人随时想吐。
能自己吃东西,虽然只是剁碎了的糊糊,何天还是很高兴。
“谢谢你,婶子。”
毛大姐摆摆手。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葛司令走的时候可是一次性给了我两年的工资,还说有空再来看你,让我好好照顾你。”
何天笑。
“葛伯伯对我挺好的。”
毛大姐想起葛剑说的,之前在首都的那些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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