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妈妈搞好关系…吗…”
等闪烁的红绿灯,正式上线送外卖的李陶阳随人流随波逐流,心想什么才算是关系好,维持现状都很累了。
更别提,她执意作对……
有时候,都怀疑她有受虐倾向,非得和自己争锋相对,交恶,碰撞…的确,犯了那么多浑的我没资格称正人君子,就是个纯粹的道貌岸然。
“你好,外卖到了!”
赶赴下一趟,突然想,假如当初没有作出这种恶事,反而正儿八经同杨黛蝶交谈,认识彼此的错误,承认并释解,一切会有变化吗?
手中的单一个个完活,直到一轮轮结束,李陶阳还是无法大度释然,从小到大都没改变,又岂是三两语,拿出自己的真心能和睦融洽的?
往深了说,哪怕自己甘愿和她和解,不记以前的侮辱,厌骂,对所有的折磨,心安理得的索取都如圣人一笑过……她,杨黛蝶,我的妈妈哪会有变化?
不还是心安理得,把人贬低了说是“为了你好。”
那么,这一切是自己欠的,自己活该?
自己该理所应当接受?
夜幕垂朽,换过电瓶的车亢奋地冲锋,车上的人却死水一般,平静地喃喃,“都已经回不了头了,虽然全部拜你所赐,但我认了…”
“继续下去吧。”
“我会把妈妈你当成女人看待,一辈子的女人。
会满足你想要的,我会记住你的坯,你的好,全部还给你。”
“我也不管你是不是明知故犯,总而之,我们母子关系继续扭曲下去吧,妈妈。”
恰巧,看到个与众不同的店铺…
“等放假了,和儿子出去逛逛吧。”
李陶阳往后的日子盼望着,盼望着,终于大白天坐在了桌上,静静等待朝思夜想的妈妈。
他安排妥当,余后四天的行程该怎样度过,用什么方式度过,找什么趣味全都迫不及待了。
蓦然间,门开了!
没有多少动静,但扭头瞧去,可能是太久没见,总觉得熟焖女人味像烈酒般醇厚,离得远心神荡漾,离得近如痴如醉。
似心肝叫丰乳肥臀勾起,光是盯着雌媚身躯颤抖起乳摇,绷扯起衣服显丰满,男人的本能就蠢蠢欲动。
那稍带倦态的脸,盖不住熟艳韵味。
懒懒地波浪卷发披散着半边脸,慵媚,美艳,千娇百媚,令人流连忘返。
虽然不愿承认,但心着实跳响了几分。
然而,那惹人魂牵梦绕的美貌见了桌旁的人,顿时阴沉,变得烈性火躁,又是另种风味,招惹起雄性暴殄天物的凌辱欲。
“妈,我等你等的好累。”
杨黛蝶看清即转身,刚迈步,记忆中恐怖的大手箍住了手腕,任凭挣扎无济于事。
反倒细皮嫩肉很快磨红,杨黛蝶吃痛,看架势躲不过,索性回头鼓起胆子直视他,“李陶阳!
你…你要做什么!”
发颤的语词抖出,李陶阳说,“你那么多天不回家,去做什么了?”
“打电话不接,还拉黑。”
“晚上不见人,问姐姐说是去外边,但别人跟我说你去喝酒?大半夜去喝酒?”
“老…老娘做什么!
关…关你屁事!”
明知道自己落下风,话都哆嗦,杨黛蝶依旧不饶人,“别以为你是老娘的种,你就能端架子来管老娘!
我呸!”
冒着雌臭的唾液堵住鼻子。
“李陶阳!
你给老娘听好,以后少装腔作势,即便老娘找男人,前几天也和男人喝酒过夜,也不管你屁事!
!”
说出来了!
老娘可算克服这畜牲的阴影走出来了!
现在…
“所以,你找男人了。”
不行!
不行!
不行!
王八蛋!
与他冷峻对视,眼睛却打飘。
杨黛蝶用力挣脱手,信心充盈而来,她毅然决然道,“找了又怎!
你管老娘!”
“还不是你们李家害的,要不是你们李家,李凛刀和你两个没用杂碎,老娘至于找别的男人?!”
“真找了?”
杨黛蝶彻底不敢直视,美眸东躲西藏,“他…他有钱!
有…”
“别!
别过来!
你以为老娘怕你?才没有!
才…才没有怕你!
滚!
你信不信老娘找那家伙弄死你!
弄死你个畜牲!
!”
她退无可退,靠在墙上被李陶阳逮住,手掌按压着滑下去,杨黛蝶心都提嗓子眼,急忙说,“慢!
慢着!
儿子!
儿子!
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