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枷锁?我看大哥挺乐在其中的啊。”沈知珩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你不懂,蛊毒会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跟人贴贴。”桑雁雪没好气地解释。
“难道不是你自己馋了?”沈知珩故意逗她。
“我是那种人吗?”桑雁雪气结,抬手就给了他一个拳头。
沈知珩围着她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桑雁雪被他看得发毛,诧异地问道。
“我在看一头猪,它似乎不会飞。”沈知珩意有所指地笑道。
“你才是猪呢!”桑雁雪恼羞成怒,又是一拳头挥了过去,却被沈知珩灵活地躲开了。
桑雁雪本来就腰酸腿软,这一扑落了空,身子一歪,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朝前面栽倒。
“哎哟,小心!”沈知珩见状,连忙伸手去拉她。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比他还要快,一把将桑雁雪稳稳地扶住了。
是苏晚意。
“你们两个在这搞什么呢?”苏晚意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们。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这里有一只猪,它不会飞呀。”沈知珩笑着指了指桑雁雪。
桑雁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从苏晚意的怀里挣脱出来,气呼呼地冲着沈知珩扑了过去,伸手就去扭他身上的软肉。
“嗷!嗷呜——”沈知珩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发出一连串夸张的惨叫。
桑雁雪是一点儿都不打算放过他,追着他满院子跑。
沈知珩一边求饶一边躲,桑雁雪忍着身体的不适,非要这个家伙好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