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胡蝶刚才是和他们在一起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难免李凡不会迁怒于他们,到时候不光好日子到了头,甚至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毕竟,李凡连凶悍的土匪、杀人不眨眼的边军都敢斩杀,若是动了怒,杀光全村人对他而,就像砍瓜切菜般容易!
一时间,众人纷纷战战兢兢地开口辩解了起来。
“李哥儿,方才蝴蝶嫂子还好好的,说笑如常,我们也不知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当真与我们无关啊!”
“是啊!蝴蝶嫂子素来温柔贤惠、和善待人,怎么会突然遭此横祸……呜呜……”
说着说着,就有人忍不住失声痛哭,屋内瞬间响起一片哭天抢地的悲戚声响,愈发嘈杂慌乱。
“都住口!病人危在旦夕,你们这般喧闹,是想彻底耽误性命吗?”
须发皆白、身形清瘦高挑的孙华正俯身给胡蝶把脉,闻厉声呵斥,压住了满室慌乱。
屋内瞬间鸦雀无声。
李凡快步走到床前,望着唇色乌紫、气息微弱的胡蝶,眼底满是焦灼。
“孙老爷子,她这是得了什么病?”
“是凝固之症。”
孙华收回手,重重叹了口气解释道:
“简单来说,是她周身气血如同被寒冰冻结一般,凝滞不通、无法流转,这才骤然晕厥。”
“这丫头幼时定然沾染过极阴极寒之物,体内积攒的寒毒郁结已久,今日身体压制不住,彻底爆发了!”
李凡从未听闻此等怪症,疑惑万分地追问道:
“老爷子,我以丹田真气渡入她体内,能否施救?”
“无用。”孙华轻轻摇头。
孙家世代行医,祖上曾出过宫廷御医,只因早年得罪权贵,为求活命才避世迁居至此。
乡中上下皆信服他的医术,也是因此,孙家即便遭遇荒年也始终安稳度日,李凡对其医术向来深信不疑。
“救治之法并非没有,只是主药极为难得。而且胡蝶丫头病情凶险,耽搁不得,若是两日内无法服药固本,怕是性命难保。”
一旁的秦青山当即上前,语气恳切又决绝:
“孙大夫,您只管说出药名!我秦青山就算豁出这条性命,也必定为嫂子寻来!”
“此药名为九叶莲。”
孙华望着二人,道出药材来历。
“此花生于悬崖绝壁之上,十年长一叶,需历经九十年方能成型入药,极为珍稀。”
李凡眼神一凝,即刻问道:“大黑山之中,可有此物?”
“据先父遗留手记记载,大黑山深处的千丈绝壁之上确有生长。”孙华眉头紧锁着思忖道。
“只是那处地势奇险,悬崖陡峭无路可攀,且林间毒虫遍布、猛兽横行!即便是习武之人贸然前往,也大概率暴尸殒命!”
“老爷子,这药我去采!”李凡语气坚决道。
“这两日便劳烦你尽心照看蝴蝶,但凡所需药材、物资,只管吩咐青山便可!”
“好吧,老朽定当倾尽毕生医术,稳住她的心脉性命,等你平安归来。”
“不过最迟不能超过三日,否则就算是神仙来了,都没有希望!”孙华神情郑重的点头道。
“三日内我必回来,就有劳孙老爷子了!”李凡行了一礼,转身离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