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恨死了夏晚,却什么都不能做,反而还要去讨好她。
没错,如今夏麟睿是谢家唯一的子孙。
若是想要夏麟睿回归谢家,那她不就是要去讨好夏晚那个贱人!
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谢家断子绝孙,然后让自己的儿子成为谢家唯一的继承人。
以后谢家的一切就都是她们母子的了。
真的是好狠的心,好狠的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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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从医院离开的时候,竟然在停车场碰到了谢京辰和李心瑶。
还真是冤家路窄。
李心瑶戴着口罩,是怕被人认出来,还是因为脸上有伤?
看着夏晚眼底若有似无的笑意,李心瑶顿时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刹那间,怒从心起。
“夏晚!”她快步过去,扬起手就打过去,被夏晚的保镖抓住手。
夏晚利落的还了她一巴掌。
“啪!”
“啊!”
李心瑶惨叫一声,脸上的口罩被打掉,露出下面红肿成猪头的脸。
“噗呲”一声,夏晚没忍住笑了。
李心瑶羞愤不已,快速戴好口罩,气得恨不能杀了她,可夏晚站在保镖身后,她打不着。
谢京辰冷着脸走过来,“夏晚,既然碰上了,那就算算我们的账。”
夏晚轻佻眉梢,“真有意思,你不跟你红杏出墙的老婆算账,跟我算什么账?我们有什么账?”
“难不成谢总是不舍得找娇妻麻烦,所以找我麻烦?谢总还真是深情呢,别人玩过的女人,宠得跟宝贝似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谢总居然好这一口,喜欢捡被人玩过的。”
“夏晚!”李心瑶尖叫着扑过去,“我撕了你的嘴!”
夏晚直接掏出一瓶防狼喷雾,对着扑过来的李心瑶一顿酷酷喷。
“啊啊啊——”
停车场响起一阵惨叫。
“夏晚!”谢京辰冲过去,夏晚拿着防狼喷雾,对准了谢京辰。
谢京辰躲开的时候,夏晚转身已经跑了。
她又不是傻的,谢京辰这是明显怨恨她,藏着检查单不告诉他的事,想要报复她。
夏晚上了自己的车。
她笑趴着车窗,“谢总,你们两口子,男的出轨,女的出轨,真是天生一对。锁死!可千万别离婚!祝你们恩爱到白头。一家四口甜蜜幸福!”
谢京辰看着夏晚那张满是笑意的脸,气得拳头捏着咯吱咯吱作。
“夏晚,你最好别落我手里!”
夏晚摆摆手,车子驶离停车场。
谢京辰先送李心瑶去了急诊,然后才去找的王真叶。
王真叶看他脸色不好,拍拍他肩膀,指着一旁,“坐下,抽血。”
王真叶亲自抽血,亲自做检验,谢京辰就在旁边看着。
李心瑶因为受伤了,处理了伤口,在病房观察。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与之前的检测结果一样,不支持父子关系。
除此外,他还做了自己与李宇航的亲子鉴定。
结果一样:不支持父子关系。
不管是李宇航,还是那两个孩子,都不是他的。
而李宇航与那两个孩子,却是兄弟关系,说明是一个爸爸。
王真叶不知道该怎么劝,他给谢京辰倒了杯水,“你打算怎么处理?”
谢京辰一口把水闷了,拿着检查报告,一下一下折起来,“我去看看她。”
王真叶担心他这个状态,提出跟他一起去。
谢京辰摇了摇头。
王真叶只好道:“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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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瑶的病房。
谢京辰把那张检查报告递给李心瑶,“看看。”
李心瑶浑身颤抖,把报告撕成了碎屑,她伸手去拉谢京辰,却被谢京辰甩开了手。
李心瑶哭着道:“辰哥,那报告肯定是假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儿子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呢。是你的,就是你的儿子。”
谢京辰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李心瑶的脸红肿成了猪头,若是平日,谢京辰看她这样该心疼死了。
谢京辰此刻也心疼死了,但却不是为了李心瑶,而是为了自己。
谢京辰问:“那个男人是谁?”
李心瑶哭着摇头,“是你,就是你!没有别人!”
“就是你的儿子,他们眼睛像你,嘴巴像你,哪哪都像你,他们就是你的儿子,我就只有你一个男人。”
李心瑶下床,抱住谢京辰,踮起脚要去亲他,“老公,你相信我,好不好?”
“肯定是夏晚想要报复我们,所以收买了他们,收买了王真叶。他们两个还相过亲的,夏晚肯定和王真叶有一腿。”
“老公,我们才是一家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爱你,很爱很爱你,爱了这么多年。”
谢京辰偏头躲开了李心瑶的亲吻,强势的推开她。
李心瑶摔在了床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谢京辰,“老公,你推我?”
谢京辰现在的心很乱,很痛。
他爱了李心瑶那么多年,从孤儿院开始,全心全意的爱她。
可到头来,儿子不是自己的。
谢京辰最后一次说:“李心瑶,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李心瑶呜呜的哭起来,“辰哥,你要我解释什么,就是你,我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是你。你要是怀疑我,我就这里跳下去好了。”
李心瑶光脚跑到了窗户边,推开窗外就往上爬。
这里是17楼,跳下去就是个死。
谢京辰站着没动,李心瑶哭得撕心裂肺,“午阳哥哥,你不信我?”
“好,那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
“程午阳,你别后悔!”
“砰!”
就在此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黎洛跑了进来,从后面拦腰抱住了李心瑶,“瑶瑶,不要做傻事啊!”
医生护士也冲了进来,李心瑶情绪很激动,闹着要跳楼,要自证清白。
最后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镇定。
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而谢京辰,从头到尾都没动过,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李心瑶闹。
他看都没看病床上的李心瑶一眼,转身离开。
黎洛是接到李心瑶的电话专程赶过来的。
她忙跑过去,拦住了谢京辰,满是乞求的说:“京辰,你听妈说。”
谢京辰推开她,“让开。”
“京辰!”黎洛抓住谢京辰的手,哀求道:“你就听我说几句吧。妈跪下求你了。”
“砰!”黎洛结结实实的跪了下去。
谢京辰冷漠的看着她,“起来!”
谢京辰至少没有走。
黎洛便跪着说:“你知道的,瑶瑶有病。她除了得过抑郁症,她还得了弗雷格利妄想症。”
谢京辰蹙眉看着她,“妄想症?”
黎洛点头,“最开始的时候,她是把和你长得有点像的人,认作是你。后面病得越来越严重,看到陌生人她也坚信那是你,是你伪装换了长相,为了瞒过你的家里人,特意去m国看她。”
谢京辰觉得荒谬和不可置信,“所以呢?她就把其他男人当做是我,和其他男人睡过了。”
黎洛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们平时都看着她,只是偶尔那么一两次,出了差错。”
谢京辰嗤笑,“一两次?”
黎洛道:“当年得知夏晚怀孕,她受刺激太大了,很伤心很难过,偷偷跑出去喝酒,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找到后她就出事了,然后她就割腕自杀了。”
当年,谢京辰得知李心瑶割腕自杀,心急如焚。
当时谢老爷子刚做完一个手术,还没过病危期,他便连夜赶去了国外。
他丢下病重的爷爷过去找她,事无巨细的在病床前照顾了她半个月,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谢京辰冷笑,所以李宇航不是自己儿子。
谢京辰深呼吸,“那这一次呢?又是因为什么?”
黎洛道:“听君豪说你要和夏晚举办盛大的婚礼,她被刺激到病发,见着人就叫你名字,那段时间,我们都轮流守着她。”
“但有一天我拉肚子,一个没看住,她就跑出去喝酒,她喝了酒就病得更凶。”
“她醒过来后太痛苦,绝食自杀,跳楼自杀。我实在是没办法,就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利用催眠,给她更改了那段记忆。”
说着黎洛抬头乞求的看着谢京辰,“所以在她的记忆里,都是你。没有别人,她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男人。”
“京辰,这件事不怪瑶瑶,她真的不知道,她一直以为那是你们的儿子。”
接着黎洛话音一转,“而且当年你们那么相爱,要不是你父母棒打鸳鸯,之后又非要送她出国,我好好的女儿怎么会得抑郁症和弗雷格利妄想症。”
“京辰,求你别怪瑶瑶,她刚刚那样子,应该是刺激过大,犯病了。”
“你若是再刺激她,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京辰,求你看着你们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情分上,行行好。别再刺激她了,先让她恢复再说,好不好?”
***
酒吧。
谢京辰一口气喝了半瓶酒,他还要再喝,王真叶按住他的手。
“好了,别喝了。说说。”
谢京辰往后仰靠着沙发,一副活着却死了的丧气模样,“她妈说她得了病,弗雷格利妄想症,看到谁都是我。”
“后来她病好了清醒了,闹自杀,很痛苦,她妈就找心理医生给她做了催眠,更改了那段记忆。”
王真叶没做评价,问:“你信了?”
谢京辰摇头,目光茫然痛苦,“我不知道。”
“真叶,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
“懂,你最爱最信任的人,反手给了你一刀。信念崩塌,你不可置信,震惊、难过、痛苦,生不如死。”
王真叶拍拍他的肩膀:“不过你要相信,一切都会过去。先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才是真的,你家里那里怎么弄?”
谢京辰痛苦的摇头,“我不知道。”
王真叶轻抿一口酒,正要说话,突然余光看到了不远处的李明远。
除了他,还有夏晚,和她的几个朋友。
王真叶用手肘撞了撞谢京辰,“李明远,他不是在m国陪李心瑶住了很多年吗?”
此时,另一桌。
夏晚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这种好消息自然要跟好朋友一起分享。
于是她做东,晚上请大家吃饭。
吃完饭,季薇闹着来酒吧喝酒继续庆祝。
反正人多,大家都在,问题应该不大,夏晚也就同意了。
此刻,看着桌前的谢京辰,夏晚微微挑眉,“来找我算账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