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没去参加婚礼。

他坐在自己府里，一杯接一杯喝酒。

外面传来的笑声，喊声，鞭炮声。

一声一声，像刀子扎在他心上。

“曹植……”

他咬着牙，狠狠地说着。

“曹植！”

又一杯酒灌下去。

辣，烧心。

但他觉得还不够，一点也不刺激。

贾逵站在旁边，小心翼翼。

“公子，您少喝点……”

曹丕抬头看他。

那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少喝？”

他笑着大声喊道。

“我弟弟娶了我想娶的女人，你让我少喝？”

贾逵不敢说话。

曹丕站起来，晃了晃。

“那个女人，”

他无比怀念的说到：

“我第一眼看见，就知道是我的。

她应该是我的！”

他抓起酒壶，往地上狠狠一摔。

啪！

碎片溅了一地。

外面有人探头看，又缩回去。

曹丕冲进后院。

杜氏在屋里，正哄秦朗睡觉。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

门被一脚踢开。

曹丕站在门口，满脸通红，浑身酒气。

杜氏心里一紧。

“大公子……”

曹丕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大公子？”

他大笑的说着。

“你是我的人！你叫我大公子？”

杜氏疼得皱眉。

“公……子……”

“闭嘴！”

曹丕把她推到床上。

曹丕把她推到床上。

秦朗吓醒了，哇的一声哭起来。

杜氏挣扎着要起来。

“孩子……孩子哭了……”

曹丕回头，瞪着秦朗。

“哭？哭什么哭？”

他走过去，一把抓起秦朗。

杜氏尖叫。

“不要！”

曹丕把秦朗扔到门外。

砰的一声，孩子摔在地上，哭得更厉害了。

杜氏扑过去。

曹丕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回来。

“你是我的人！”

他愤怒吼着。

“你眼里只能有我！”

那一夜，杜氏的屋里，灯亮了一夜。

哭声，求饶声，摔东西的声音。

下人们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根本没人敢管。

第二天一早，曹丕从屋里出来。

脸上带着笑。

那种笑，让人看了发冷。

“来人。”

管家跑过来。

“公子。”

曹丕指着屋里。

“收拾一下。”

管家往里看了一眼，脸白了。

杜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全是泪痕。

“公……公子，杜夫人她……”

曹丕回头看他。

“怎么？”

管家低下头。

“没……没什么。”

曹丕走了。

管家站在那儿，手在抖。

连忙安排下人清理干净。

接下来的日子，府里成了地狱。

曹丕像疯了一样。

今天打这个，明天骂那个。

今天打这个，明天骂那个。

不顺眼的，拖出去打。

顺眼的，也要找茬。

姬妾们看见他，躲着走。

躲不过的，就发抖应对。

杜氏被打得最狠。

她身上没一块好肉。

脸上肿着，眼睛青着，走路都走不稳。

但她不哭。

就那样忍着。

有一天，一个年轻姬妾悄悄问她。

“杜夫人，您……您不跑吗？”

杜氏看着她。

“跑？往哪跑？”

那姬妾低下头。

杜氏忽然笑了。

笑得很苦。

“这是他的地盘，跑不出去的。”

司马懿来的时候，是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