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的手指在朴成哲的名字上点了点，朴成哲，人民军总参谋部作战局局长，中将军衔。

北郊仓库被炸之后，高丽政府连夜开了好几次会，每次都是朴成哲主持的。.

朴成哲主导制定针对华国东北方向的军事预案，多次在内部会议上主张必要时采取军事手段解决边境争端。

他掌握华国境内大量军事情报，部队番号、驻地、调动规律、装备配置，全部是通过间谍网络获取的，也是高丽军权难得的强硬派。

她把地图收起来，把材料折好放进铁盒子里。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在平壤的政府高层住宅区外围慢慢走。

这片区域在牡丹峰区北侧，离大同江不远，地势比周围高一些，能俯瞰半个平壤城。

路两旁的房子比别处气派，灰白色的独栋小楼，院墙不高，门口都有哨兵。

进出管理很严，每一辆车都要在路口接受检查，司机摇下车窗递上证件，哨兵核对之后才抬起横杆放行。

她走了好几条街，把附近的巷子、路口、能进出的方向都记了一遍。最后在住宅区东侧的一栋老式居民楼的楼顶，找了个位置蹲下来，从空间里拿出望远镜，对着那片独门独户的小洋楼。

她在那个楼顶蹲了三天，每天早上八点，一辆黑色的轿车从那栋小洋楼里开出来，后座坐着一个人，车窗摇下来过，她看见了那张脸。

五十来岁，瘦削，头发花白但梳得很整齐，穿一身军装，肩章上两颗星，这就是朴成哲。

轿车出了院门口之后朝着军区的方向开去，晚上六点左右又原路返回。

她在望远镜里看着那个后脑勺，看了好几天，把车牌号记住了，把沿途的路口也记住了。

到了第四天，她在朴成哲的轿车从院子里开出来之后，远远地跟在后面。

那人没有直接去政府大楼，而是在一个十字路口拐了个弯，朝着牡丹峰区另一片住宅区的方向开去。

这片住宅区比刚才那片更偏僻，房子稀疏，路上几乎没有人。

车子在一栋院子前面停下来，司机下车拉开后座的门。

朴成哲从车里出来，左右看了看，快步进了院子。门关上了。

她在远处的树下看着那个院子，记住了位置。

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她看见朴成哲从院子里出来，手里的公文包感觉鼓了一些。

他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上了车。

轿车发动了，朝着主路的方向驶去。

周寒星没有动，她猜想院子里还有人。

又等了两个多小时，一个人从后门出来，戴着一顶帽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工装外套，低着头快步朝巷子外面走去。

周寒星远远地跟上，等到了大路，她注意到这人的走路姿势和背影。

她之前在元山三号室开会的时候见过，第一个朝巷子北头走的那个。

那时她没有跟，后来在回平壤的火车上也没有见过他，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

她跟着那人来到城东一个工厂附近，她之前到处闲逛的时候到过这里。看着他朝着一片家属楼走去，进了一栋灰白色的四层楼。二楼左边那扇窗户亮起了灯。

周寒星在楼下站了一会儿，记住了位置，转身离开。

她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进入空间，坐到书桌前，把地图铺开。

周寒星在朴成哲的名字旁边又写了一个名字，三号室的白也写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