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舟说着,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地问道:“你呢?今天实验顺利吗?”
“很顺利。”乔欣欣的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轻快,“今天收到前线野战医疗队那边的正式书面反馈了。止血散的效果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不仅愈合时间比老药缩短了不少,还能减轻炎症。”
陆柏舟听出了她语气里的高兴,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就说吧。”陆柏舟语气笃定,“那是你用心做的药,配方好,人家用着好,反馈自然就好。你放心,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好的反馈。你的心血不会白费的。”
乔欣欣被他这么一肯定,心里觉得更踏实、更有干劲了。
两人上了楼,进了屋。
乔欣欣在玄关换了拖鞋,把包放下,去卫生间洗手。
陆柏舟走进厨房。他看了一眼煤气灶上的水壶,伸手拎了拎,发现是满的。摸了一下壶壁,水还是温的,大概是乔欣欣早上出门前算好时间烧好的。
他拿过两个干净的玻璃杯,倒了两杯温水,端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乔欣欣洗完手出来,在沙发上坐下。
她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一天的疲惫。她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呼出一口长气。
陆柏舟在她旁边坐下来。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窗外的暮色一点一点地沉下去,远处的营区响起了熄灯号。屋子里渐渐暗了下来,但谁也没有去开灯。
……
与白家的温馨和乔欣欣的充实相比。
乔明珠这几天,过得可谓是格外难熬,简直可以说是度日如年。
自从上次在白家饭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白父毫不留情地痛骂一顿,碰了一鼻子灰之后。
她觉得丢尽了脸面,在家里死死地闷了好些天,连门都不敢出,生怕别人指指点点。
但闷归闷,家属院就这么大,外面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点一点地、防不胜防地传到她耳朵里。
先是听说,乔欣欣顺利地嫁给了陆柏舟。
婚礼办得极其风风光光,成了整个家属院的美谈。听说白家两口子倾尽全力,给她准备了极其丰厚的嫁妆。
光是酒席,就在城西最好的国营饭店摆了十几桌。陆家那边的军区首长和战友来了不少,给足了排场。连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军区卫生处钱处长,都亲自到场送了贵重的贺礼。
再后来,又听说乔欣欣自已研发的那种药,被军区列进了春季重要物资储备目录。
现在整个军区的基层连队都在用,前线野战医疗队反馈说效果特别好,甚至惊动了军区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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