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挺九二式重机枪,两名射手、两名弹药手和七名负责护卫的步兵。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距离沈柏舟所报坐标不到四百米的一处洼地,还藏着日军第二个重机枪阵地。
这个阵地藏得很隐蔽,上面不仅盖了一层伪装网,网上还铺了枯草和碎土,从正面几乎看不出任何端倪,但在雷达底下它却无从遁形。
再往右扫一圈,又发现了第三个、第四个,光是这一片地方,日军就部署了四个重机枪阵地,呈品字形排列在进攻线后方,形成了交叉火力,此刻它们正在轮番压制太平门方向的教导总队。
不仅如此,赵一洋还看到了一个个活跃的掷弹小分队,他们就像一只只老鼠般活跃在各个阵地上。
由于八九式掷弹筒的射程有限,所以这些掷弹小分队必须摸到距离太平门外四百米以内的位置才能对太平门的守军展开攻击。
而且这些鬼子的掷弹筒手非常谨慎,打完几发就立刻换位置,绝不恋战。
他们有的蹲在弹坑里,有的藏在倒塌的民房墙根后面,有的干脆趴在碎石堆中间,身上盖着一块土黄色的防炮布,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想要找出这些老鼠般的家伙别提有多难了。
赵一洋左手开始调整高低机和方向机,等到游戏里红线头对准了目标后才喊了声:“庞怀信!”
“到!”
“高爆弹,瞬发装药三号。”
“是!”
庞怀信赶紧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一枚已经上好引信的82毫米迫击炮弹,拧掉弹尾上的附加药包装药环,只留了三号装药,随后递给了赵一洋。
赵一洋接过炮弹,将弹头向上,尾翼朝下,悬在炮口上方,深吸了一口气后松开手指。
3。8公斤的炮弹滑进炮膛,重重的砸在了撞针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干脆的声音,炮口随即喷出一团青灰色的硝烟,炮弹以肉眼几乎追不上的速度飞上天空,在空中划出一道弯曲的抛物线。
沈柏舟趴在坡顶上,眼睛死死贴在炮队镜的目镜上。
炮弹发射后不到五秒钟,便以令人惊叹的精准度落在了那座砖窑旁。
“轰!”
这发炮弹直接砸到了机枪掩体上,82毫米高爆榴弹在掩体内部轰然爆炸,巨大的冲击波把掩体顶部的沙袋和碎砖同时掀上了天,近百斤重的九二式重机枪甚至被炸得从掩体里飞了出来,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后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地上,原本厚实的散热枪管已经扭曲成了一团麻花。
掩体里的两名日军射手、两名弹药手连同在旁边警戒的四名士兵,被弹片和冲击波同时扫倒,掩体里腾起的浓烟裹着各种碎石和血肉碎块四处飞散,远远望去犹如一团暗红色的血雾。
“目标命中……已经摧毁……打得太好了!”从炮队镜里看到这一切的沈柏舟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只是报了一个数据,赵一洋就能精准地命中目标,连修正的功夫都省了,简直就是一炮销魂,如此精湛的炮兵技术,他还是生平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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