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邱忠英的责骂,赵一洋毫不在乎。
看着自家小舅子依然一副混不吝的模样,邱忠英心里那点火气突然就泄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子,看到不远处的虎子正牵着两匹马走狗来。
这两匹马,身材矮小,走路也有些不自然,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两匹挽马。
是挽马也就罢了,连马毛都被火烧了一大片,显得格外难看。
看着那两匹宛如癞皮狗似地挽马,邱忠英皱了一下眉头,
“你刚才就骑这两匹马过来?”
“姐夫,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这已经是我们连最好的两匹马了。”
赵一洋叫起了屈,“现在想找一匹好马多难啊,就这两匹马……还是我前些天在火龙山阻击日军的时候缴获的,否则我就得走过来。”
邱忠英没再说什么,他转过头朝身后不远处的警卫招了招手。
这名警卫大概20出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腰间系着武装带,还挂着一个牛皮文件包和一把驳壳枪,看到邱忠英招手,赶紧小跑过来朝邱忠英敬了个礼。
“去把我的马牵过来。”邱忠英道。
警卫愣了一下,随后赶紧应了一声,转身朝铁道部大楼旁的一个马厩跑去。
当赵一洋听到“把我的马牵过来”这句话时,脸上原本那不在乎的笑容立刻收敛了一半,他赶紧道:“姐夫……不用。”
“什么不用。”邱忠英打断了他的话,“你看看这两匹马还能骑吗?别跑半道上就摔倒了。”
赵一洋张了张嘴,刚想说我们可以走回去,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很快,警卫员牵着邱忠英的战马走了过来,这是一匹枣红色的蒙古马,并不是很高,大约1米5出头,比起日军骑兵那些高大的东洋马矮了整整一圈,但是骨架很结实,胸宽腿壮,马脖子上的鬃毛剪得很短,在冷风中微微浮动,一看就是一匹好马。
马背上的马鞍也很陈旧,马鞍旁还鼓囊囊地放了一个布包,里面大概是干粮和水壶,赵一洋一眼就认出这是他姐夫骑了好些年的战马。
邱忠英从警卫手里接过缰绳,转手递给了赵一洋:“这匹马已经跟了我3年,是我从广州带过来的,现在它归你了。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赵一洋接过缰绳,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忍不住问道:“姐夫,你把马给了我,你自己骑什么?”
“你小子。”邱忠英笑了,“我堂堂一个副师长,难道连一匹马都找不到吗?”
虽然他一副轻松的模样,但赵一洋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想要找一匹战马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可明知如此,但邱忠英还是硬把自己的坐骑塞给了他。
看着站在冷风里的邱忠英,赵一洋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他微微闭上了眼睛,心神进入了游戏界面,看向了右上角的图标,经过一个晚上的积攒,红警里的金钱数量又涨到了两万三千多。
再次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邱忠英:“姐夫,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今天早上我刚收到消息,我在南京的朋友又运来了一批物资。”
正把手伸进口袋准备掏烟的邱忠英听到这话,手停在了半空:“你的朋友又运来物资了?”
邱忠英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