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田谦吾的命令下,33联队朝着太平门方向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156师在师长李江、副师长邱中英的率领下拼死抵抗。
按理说,以156师不足3000人的兵力,要对抗33联队三千多名日军的进攻,不能说一触即溃,但至少也是非常吃力的。
但到了这个时候,赵一阳临时赠送的那批武器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首先是马群炮兵阵地被炸,随后战车中队也被赵一阳赠送的30支ptrd-41反坦克步枪打得一辆接一辆起火爆炸。
失去战车掩护的日军步兵,就这样彻底暴露在156师的火力网下。
隔远了,156师的士兵们用民二十四式水冷式重机枪和m1919a4通用机枪招呼。
这些机枪交织出一道道密不透风的火网,把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像割麦子一般成片倒下。
鲜血染红了太平门外的土地,一具具尸体堆叠在一起,显得格外惨烈。
但16师团很显然也是杀红了眼,带队的指挥官不顾伤亡,挥舞着军刀,驱赶着后面的步兵继续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
一时间,战斗打得格外惨烈。
此时,太平门的城墙已经被炸得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碎石断瓦。
空气里混着炸药的酸苦味,柴油燃烧的黑烟,以及尸体烧焦的腥甜气,各种味道混在一起,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赵一阳蹲在城墙内侧一堵被削了半截的断墙后面,手里拿着一具八九式掷弹筒。
不得不说,日本人弄出来的这玩意儿确实好使,轻便灵活,比一支步枪还轻,可以随时变换阵地。
就在刚才的战斗里,他凭借着那开了挂般的雷达,用这具掷弹筒已经敲掉了日军五个掷弹小组、一挺重机枪和三挺11年式轻机枪。
“嗡嗡嗡嗡……”
这时,天上又响起了一阵轰鸣声。
赵一阳把钢盔往上推了推,眯着眼睛探出了半个脑袋往天上看。
只见东南方的云层下,一排灰绿色的小点正在快速放大,引擎的轰鸣声也如同滚雷般飘了过来,声音越来越大。
他赶紧端起望远镜看了一下,6架飞机正从东南方飞来。
是九六式舰载战斗机?不对,不是六架,后面还跟着几架九七式舰载攻击机。
“飞机,快隐蔽!”
周长庚趴在一个散兵坑里,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东南边,东南边,快躲!”
周长庚的话刚喊了一半,领头的两架九六式已经冲了下来,机翼上的7。7mm机枪同时开火,弹道在城墙上扫出一排笔直的尘烟。
一时间,破碎的砖块和泥土被子弹打得四处飞溅。
一名蹲在垛口后面正在换弹匣的士兵被击中了头部,整个人往后一仰,手里的加兰德步枪脱手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弹仓里的子弹也散落了一地。
赵一阳刚抬起头,就看到赵大春正探出脑袋朝天上观望。他一把向前冲了几步,伸手拽住了赵大春的后领,把他拽了下来:“你他娘的不要命啦!”赵一阳怒吼着责骂他。
赵大春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
扫射过后,九七式攻击机随即跟着投弹,一枚枚50kg炸弹从机腹下往下掉,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抛物线,砸在了城墙上。
炸弹落地的时候还伴随着尖锐的呼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