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邱忠英并没有穿以往常穿的军服,而是穿了一身居家常服。
他坐在那张雕花的酸枝木太师椅上,以往总是笔挺的后背此刻却有些佝偻。
背后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一位穿着素色的碎花旗袍,长着一张瓜子脸,只是柳叶眉微微蹙着,眼眶也有些红肿。
她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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