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在萧太傅的对面坐下:“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听见二房那边在吵什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近京城里处处都是笑话,二房那边也跟着凑热闹。”江氏端着汤盅走进来。
“娘。”萧司沅站起来。
“坐着说话。”
江氏把汤盅放在萧太傅的面前,坐在萧司沅的身侧。
“萧乔月去赏花,遇见了平王世子,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往人家面前凑。那位平王世子向来不近女色,她这样突然摔过来,他朝旁边避了避,结果萧乔月就这样落入湖水里了。当时有许多百姓围观,她堂堂一个贵女就这样失了名节……”
萧司沅蹙眉:“萧乔月想攀高枝,现在名声变成这样,她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
“二房那个姑娘是个心比天高的,可惜啊脑子不好使,也看不清楚事儿,只有野心没有脑子,白搭。”
“咱们家小七呢?”萧司沅问。
“她去小姐妹家打叶子牌了。放心,她有分寸,最近不会在外面招摇,只会和小姐妹待在一起。”
萧司沅看向萧太傅:“爹,太子这次……”
萧太傅喝着汤,慢条斯理的说道:“最近朝堂肯定不清静,所以我在府里躲清静。至于太子怎么样,那就要看各位皇子有没有好牌了。除了皇子们手里的牌,还得看庄家那边想看见什么样的结果。”
庄家,那就是皇帝。
皇帝是个明君,也有些手段,但是对这个草包太子总是格外的纵容。
或许也不是纵容,而是还没有到重新洗牌的时候。因此,接下来怎么样,完全取决于皇帝的态度。
萧司沅知道萧太傅没事,但是当爹的‘病’了,她这个当女儿的肯定要来探望。
江氏的奶嬷嬷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篮子,看见萧司沅时行了礼,然后把篮子里的东西取出来。
奶茶、各种各样的小蛋糕。
萧太傅看了一眼萧司沅:“这是你娘给我准备的,没你的份儿,你该干嘛干嘛,别影响我和你娘。”
萧司沅:“……”
江氏嗔了萧太傅一眼:“老不羞,也不怕闺女笑话。”
“我的确有许多账本要看,那就不打扰爹娘的二人世界了。女儿告退。”萧司沅福了福身,退出去。
江氏看着萧司沅出了院子,对萧太傅说道:“你怎么不问问闺女和女婿过得怎么样?”
“你看她的气色就知道过得不错。最重要的从来不是他们两个人过得怎么样,而是咱们闺女过得怎么样。只要她气色好,夫妻感情好不好根本不重要。”
“可是,那是要相伴一生的人,如果夫妻两人形同陌路,咱们闺女不是太孤单了吗?”
“之前她身体不好,我们求的是不是她能长命百岁?如今她身体好了,我们所求的已经实现,别的重要吗?再说,你觉得她是吃亏的性子?她需要银子,就会去挣银子。她需要男人,就会有男人送上门。”
江氏:“……”
这老东西平时说教的时候一本正经、一丝不苟、一板一眼、原来骨子里竟是这样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