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哪里知道贺知寒在闹什么。
贺逸之这样问,仆人答不上来,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贺逸之挥了挥手,示意仆人退下。
柳锦元疑惑地看着贺逸之:“你和小寒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只有夺妻之恨。
虽然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他,但是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他原本想着贺知寒是断袖,就算利用他怀上子嗣,他也不可能和萧司沅产生什么情感纠葛。
然而,贺知寒食髓知味。
他现在缠着萧司沅的时间越来越多,甚至越过了他这个正牌夫君,还有抢占他夫人的心思。
“没有误会就好。小寒儿还是很可爱的。相比你那个刚回府的二弟,小寒儿心思单纯,好掌控。你要留意的是你那个二弟。虽然我与他没见几次,但是我有种预感,他没有表面看见的那样简单。你小心栽在他手里。”
“他毕竟是贺家真正的血脉,怎么可能是个蠢货?我听说他的课业完成得很好,进步神速。”
“也是。不管他多聪明,现在也不过是个还在国子监读书的毛头小子,翻不出什么大浪。”
“太子的事情你怎么看?”贺逸之问。
“太子闹出那样的丑事,陛下也只是让他禁闭半年。大家都清楚,所谓的禁闭不过是让他安心养伤,顺便等这件事情平息下来,等那些闲碎语平息了,再让他出现在人前。”
“原本交给太子的那些差事转移到了三皇子和六皇子的手里。三皇子我明白,毕竟在皇子之中,他的能力出众,身后还有母族相助。六皇子只是个冷宫皇子,也没有母族相助,怎么会交给他?”
“太子不理事,要是把所有的差事都交给三皇子,半年后太子未必玩得过三皇子。如果有六皇子分担就不一样了,这样权势就不会落到三皇子一个人身上,以后想收回来的时候更容易更方便。”
贺逸之与柳锦元谈完了朝堂上的事情。
“三弟受了伤,我当大哥的理应去看看。”贺逸之站起来。
“我好歹也算是他半个大哥,我跟你去看他。”柳锦元跟着站起来。
寒院。贺知寒靠在床头上,吃着点心,看着站在窗前的贺风:“嫂嫂还没来吗?”
贺风在那里张望:“没啊!公子爷,国公夫人一大早就去看老夫人,不会受委屈吧?老夫人拿你没办法,就拿国公夫人撒气,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贺知寒连忙坐起来,匆匆忙忙地穿着鞋子:“不行,我去看看嫂嫂。”
“听说有人像个小娘子似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把自已的脑袋都撞破了,本世子特意过来看看好戏。”
柳锦元推开门,笑眯眯地看着贺知寒,幸灾乐祸。
“我说小寒儿,你这本事没长,脾气长了不少,已经开始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了。”
贺逸之目光冷冰地看着贺知寒。
贺知寒看见贺逸之,打了个冷颤,朝旁边缩了缩。
柳锦元疑惑地看了看贺逸之,又回头看了看贺知寒:“你们兄弟真是奇怪。一个冷得像冰,一个怕得像老鼠。我最近忙,许久没过来了,难道这段时间我错过了许多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