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叶昭昭的错觉,她怎么感觉,这夫妻俩像是才成婚似的?
明明都成婚七年了,还动不动含羞带怯、眉目传情……这不对吧?
不过别人夫妻之间的事情,叶昭昭也不好奇。
亲自介绍了一通各种菜品和应该怎么吃之后,她就准备转身离开。
谁知一扭头,就看见一个面无表情的小姑娘,直愣愣地站在她身后,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满是探究地看着叶昭昭。
还好叶昭昭心理素质过硬,不然普通人真得被吓死。
她佯装被吓到,拍了拍胸口:“瞿姑娘?”
瞿芙茵还是看着她,妄图看穿她的伪装。
叶昭昭故作不悦:“你这是何意?”
她如今已经是摄政王妃,在外遇到的人,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谁不是对她礼遇有加、客客气气的。
瞿芙茵这是装都不愿意装一下了?
身后,原本还沉浸在傀儡戏中的曾瑟也抬眸看了过来。
见只是个陌生的小姑娘,打扮不俗,想必也是世宦贵女,却直勾勾地看着叶昭昭。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好生无礼。
她拧了拧眉,刚要开口,忽的被官人按住了手。
萧文廷略微压低了声音,提醒她:
“那是瞿相公的幼女。”
从小体弱多病,风吹就倒,前些日子还生了一场大病,这事儿曾瑟是知道的。
可她不过十四五岁,养在深闺,难不成还能和摄政王妃有过节?
萧文廷按下了自家夫人,却不是真的袖手旁观,而是亲自起身,冲瞿芙茵笑道:
“小九,别来无恙啊?”
萧家和瞿家从前还算沾亲带故,虽说最近几代少了,但要是论起辈分,萧文廷还算是瞿芙茵的表舅。
“萧舅舅好……”瞿芙茵虽然没有记忆,但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很快反应过来,俯身行礼。
萧文廷笑呵呵的:“真是女大十八变了,如此生疏,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瞿芙茵:“……”
谁想记得这种事情啊?!
但是经过萧文廷这么一打岔,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氛围,一下就缓和了不少。
萧文廷很有作为舅舅的担当,还给叶昭昭和瞿芙茵两人互相介绍,末了又说:
“摄政王妃,这位是我的远房外甥女,瞿芙茵,孩子年纪小不懂事,您千万别和她计较。”
一句话,直接将瞿芙茵的辈分都给拉了一层。
叶昭昭笑笑,当然不会和她计较。
不论身体还是灵魂,她看瞿芙茵就像是看小孩子。
十八岁的大学生,穿进了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身体里,能成熟到哪里去?
不过瞿芙茵还是很郁闷这一点。
什么叫年纪小不懂事?她明年都及笄了,可以嫁人了,不是小孩子了!
原本她还想着,要是谢承璟成为了摄政王,她还能趁虚而入……没想到,一切都变了。
萧文廷只是帮着打了打圆场,见叶昭昭大度,瞿芙茵也只是蔫蔫的提不起精神,便不再多说,继续坐回去陪妻子吃饭。
叶昭昭径直往外走,走出去几步,眼角余光就瞥到,瞿芙茵自觉跟了上来。
她也没走远,在门口空地的角落里站定,看着食客们排队买那些串串,对瞿芙茵道:
“瞿姑娘寻我有事?”
瞿芙茵还是幽怨,但至少没有刚才那么不镇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