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镇隆叹道:“咱们行医的,没那么大能耐,能少得罪人,尽量少得罪。”
“霜霜,你是童养媳,未来是你阳哥的大房,所以,你平时得多管着你阳哥一些,知道吗?”
楚镇隆是出名的老实人,楚霜霜有时候都看不惯楚镇隆这种憋屈行为。
“哦!”
但是嘴上,楚霜霜还是乖顺答应。
这边正说着话呢。
就听有丫鬟哭着跑来:“呜呜呜…二老爷!您快去吴二柄那瞧瞧吧。他使唤我就算了,还让我脱衣服,伺候他沐浴。我不同意,他还打我。”
楚镇隆:“……”
楚霜霜:“……”
楚镇隆和楚霜霜都惊呆了!
“岂有此理,这…这老混账,我非去和他理论一番不可——”楚镇隆怒气冲冲地要过去,回眸一看。
就见,楚霜霜跟着。
“你站住,哪都别去。”楚镇隆瞪着道。
楚霜霜只能止步。
趁着月色,和廊道中的灯笼光辉,楚镇隆很快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中。
正屋中。
那脑袋是光头、在楚家蹭吃蹭喝的吴二柄,坐在椅子上,手里正捏着牙签剔牙,一边哼着戏曲。
他身旁,则是摆着十几道菜,有的动都没动,有的吃个精光。
“吴二柄,你太过分了!”
楚镇隆冲进来,朝吴二柄恼怒喊:“你把咱们家当什么了?我好吃好喝的供你,你享受就行…可为何还要轻薄咱家丫鬟,破坏咱们楚家门风?”
啪!
吴二柄猛地拍桌:“楚镇隆!你冲谁嚷嚷呢?我就让丫鬟,脱光陪我洗澡怎了?我一个太监,你怕什么?”
“你!”
楚镇隆恼怒指着。
吴二柄不屑一笑:“少跟我嚷嚷!你别忘了,你家三郎,楚阳的身世,我都知道。给我惹恼了,将你家底透出去,到时候你家,非得被皇帝满门抄斩不可。”
顿时!
楚镇隆吓得一哆嗦,脸色一白,险些瘫坐在地。
见状!
吴二柄满意一笑,自大椅起身道:“行啦!我也按你说的做了。今晚你家进贼人,我都憋着没出去,更没到处逛游呢。”
楚镇隆怒瞪:“吴二柄。我楚镇隆,跟你再说一次,不许轻薄咱们家丫鬟!这是门风,是底线!任何人,不能触碰。”
“嘶,你怎的这么轴呢?”吴二柄满脸不耐烦:“我一个太监,能干嘛?”
楚镇隆行医很久,还是宫中御医。
其实他在宫中当差,岂能不知道太监虽然丧失男人能力,但是心瘾还是有得,会想一些办法,轻薄女子……
“不行,就是不行!”楚镇隆喊道。
这话,将吴二柄惹恼了。
吴二柄抓起桌子上盘子,就朝楚镇隆砸去:“你还来劲了你!”
啪!
盘子砸在楚镇隆脑门上,一下子就砸得粉碎,碎片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一时间,楚镇隆脑门,就流血了!
…
这边。
楚霜霜正在正堂中,安慰哭哭啼啼的丫鬟呢,楚阳就回来了……
“怎么回事?”楚阳奇怪道。
丫鬟一看见着楚阳,整个委屈一起涌出来了:“呜呜呜…三爷,您可不知道,咱们这宅邸来了个变态,名叫吴二柄。还让我脱光衣服,和他一起洗澡,不跟他洗,他就打我。刚才,二老爷去找他了,还没回来呢……”
楚霜霜惊呆了,本来这事楚镇隆曾经关照过,不许透露!
但此刻,丫鬟全部说出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