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惊喜无比,看向白裙女子:“神仙姐姐,您好厉害!敢问神仙姐姐,您在这皇宫中,到底是宫女、还是什么人啊?”
神仙姐姐气定神闲,嗓音温柔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你需谨记,哪怕日后在宫中,当着别人面看见我,你也要装作不认识。”
她都这样说,那就不好追问了。
楚阳点头。
“这些年,你爹就没有告诉你,你娘在哪,或是谁?”她忽然问。
楚阳一愣,摇头道:“这倒没有。左邻右舍都在传,说我娘可能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所以我爹不方便启齿……”
“住口!”
“你娘,绝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神仙姐姐美眸严厉,那美丽素面,瞬间威严起来。
楚阳吓了一跳:“神仙姐姐,你怎这么激动?莫非……嘶,你是我娘?”
神仙姐姐:“……”
刚问出,楚阳就有些后悔。
这神仙姐姐,看着就是个十八九、二十出头的姑娘,怎么可能是呢?
果然!
“不得胡说!”她黛眉倒竖,美眸怒瞪。
“好了,自己保重吧,你目前应对一些小危险是没有任何难度。”
说完,她如乘波凌云的仙子般,踏空而起,黑发飘飘,修长的腿踏着植被,迎着巨大圆月飞身而去……
长腿细腰!
而且还那么厉害。
这样的美女,若是能娶来当娘子,就好了。
楚阳瞧得呆住,若是再遇到神仙姐姐,一定要她再教自己一些身手!
可她到底是宫中娘娘,还是谁呢?
楚阳想不透,就懒得再琢磨。
忙提着药箱,往安乐堂赶。
目前得先救临安公主,博皇帝开心,将爹从死牢里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救临安公主,那治疗的法子必须让临安公主不穿任何衣裙,不着寸缕……
皇帝能答应吗?
楚阳心里很是焦急,而且现在心里都跳得厉害,今晚真是够刺激的,竟然睡了皇后娘娘。
不过,那个皇贵妃,派太监来,分明是想搞死老子,一定得小心她!
储秀宫。
身穿宫裙的皇贵妃,居高临下,如睥睨蝼蚁:“小李子,你真是没用,竟然没杀了楚阳灭口?!”
小太监很慌张,叩头如捣蒜:“是,是奴才没用,没能杀得了他。娘娘您瞧,奴才头上的伤,还是他打的呢!”
瞬间!
皇贵妃那张绝色面孔,冷冷一笑,摇曳生姿踱步:“哼,他楚阳,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明日一早,本宫让人给皇后验身,就知他有没有碰皇后。”
“只要皇后不是完璧之身,被皇上废了,哼,本宫顺理成章,能成为新皇后。他日,为皇上诞下龙嗣,本宫地位会稳如泰山!”
“若本宫生的是儿子,将来也必是皇帝。”
天色蒙蒙亮。
楚阳在安乐堂的班房中坐着,一想到睡了皇后,绿了皇帝的事,心里就万分忐忑。
但事已至此,自己必须表现平静,装无事人。
终于等到天明,有人前来接班。
来接班的是大爷家的儿子楚凌,按堂兄弟之间的大排行算,楚阳是老三。
得喊楚凌一声大哥。
楚阳从小就对这个楚凌,没什么好印象,楚凌身为长子,总自以为是,自私自利。
“三弟,你赶紧回家看看吧,我爹和宗族里的二爷爷,在你家等你呢。”
楚凌一脸不屑:“哼,再告诉你一点,过了今日,我就不喊你三弟了,咱们彻底划清界限!”
彻底划清界限?
楚阳摇头一笑,真就觉得世态炎凉。
自父亲被打入死牢后,宗族的其他楚家人,见到楚阳就避而远之,生怕被牵连一样。
楚阳早看不惯他们这幅作派。
“哼,是吗?正好我楚阳,也不稀罕喊你大哥。划清界限好啊,别哪天我发达了,你来高攀我!”
楚凌一脸难看地嘲讽:“我高攀你?就凭你?哼,你爹都要秋后问斩了,你和你那童养媳的婢妻,能混出什么名堂来?”
“莫欺少年穷,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楚阳丢下这句话,就懒得理会楚凌。
正好散值时间到了,楚阳在交接簿子上签下名字日期后,将装着太玄九针的牛皮小包,朝怀里一揣,就出屋子回家。
昨晚出了睡了皇后的大事,现在感觉出宫才是最安全的。
刚出门。
就见昨晚那个小李子太监,也刚到安乐堂门前。
楚阳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挂笑:“哟?早啊。小李子公公,来此何事?莫非来这里拿药的?”
小太监面露难色,态度很是客气。
“楚三爷,万岁爷宣您去皇后娘娘的长春宫,要跟您问话呢。皇后、皇贵妃二位娘娘也都在场。”
“……”
楚阳心里一提。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希望皇上别发现什么端倪才是啊。
不然,是要掉脑袋的!
一旦躲过此劫,自己凭太玄九针和高超的医术,一定能走上仕途!
楚阳心里慌得一批,表面强装淡定:“走吧,我跟你见圣上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