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满了,挤不下了!你们步行吧。”三辆马车载着楚家人,包括之前那个二爷爷,一起朝宫中而去。
倒是将楚阳,和一个小太监撂下了。
楚阳:“……”
小太监:“……”
“楚三爷,要不咱们雇一辆马车吧?”小太监提议。
“行啊,谁出银子?”楚阳笑问。
“当然是三爷您呐。”
“我穷,我没银子。我都被楚家逐出宗族了,别看我住大宅院,最穷的就是我家。都快没米下锅了,贼到我家,都是含泪走的。”
小太监瞠目结舌,无以对。
和小太监,差不多半个时辰,磨磨蹭蹭地总算到达景仁宫。
进了宫院。
楚阳还没进殿呢,就听殿内一阵嘈杂的声音。
“皇上,给临安公主准备后事吧!”
“皇上,并非臣楚镇远,不给临安公主殿下医治,是公主殿下的病症,臣等都无能为力啊。臣该死。”
“皇上——”
诸人七嘴八舌的。
反正立在殿门前的楚阳,算是听出来了,大部分意思,就是临安公主没救了。
其实,分析一下,能理解他们心态,他们怕治不好惹祸上身,被皇帝迁怒!
“不,临安公主,是和朕一起长大的,感情比谁都好。你们必须的想想办法,算朕求你们。”
“你们若给临安公主治好,你们想要什么,朕都给你们!”
“你们不是想要银子吗?朕有的是!”
“你们想要官,也成啊。”
皇帝嗓音带着颤抖,得知临安公主没救后,他彻底陷入疯狂。
但这些,似乎也打动不了那些御医,他们怕治不好被杀,一个个推辞。
“皇上,臣等已经尽力了。”
“皇上,臣楚家人,也尽力了,请皇上龙体为重。临安公主病症,已经彻底没救了——”
下一刻!
楚阳实在忍不住,快步进殿,瞬间直呼好家伙,殿内跪着几十名,御医,和没品级的医士都有。
而皇帝,则是坐在大椅上,双目流泪,单手扶额。
“未必!”
楚阳进来说道。
这俩字,在殿中尤为清晰。
如阴雨很久,突然看到一丝阳光一样。
皇帝一怔,猛然抬头朝此一瞧:“你,你是早上那个楚阳?你刚说什么?”
楚阳忙抱拳:“皇上,臣说临安公主的病,未必就没救!”
这话,惹得跪在地上的御医,和医士们,都齐唰唰地望来。
其中就包括,楚镇远,和二爷爷。
总之楚家一些懂医术的都在内。
“楚阳,不可胡乱语,我等身为御医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小小医士,说什么大话?这里是皇宫,天子面前!”楚镇远忙高喝道。
“楚阳,莫要信口雌黄!”
“楚阳,你太大胆了。”
“皇上,臣等和楚阳没关系,已经将此人逐出楚家宗主,此人犯任何事,与咱们无关啊,请皇上明察——”
楚家人都七嘴八舌地说道。
皇帝对他们的话没有兴趣,现在将楚阳当成了救命稻草。
“都住口!”
皇帝一摆手,压下他们声音,起身朝此走来:“楚阳,你真有救治之法?”
“皇上,这么说吧,微臣只要略微出手,就已经是那些楚家庸医的极限了!”楚阳眸光扫过那些楚家人。
这话,相当狂!
楚家人所有人,皆是呆住,不知道谁给楚阳的勇气?
“是何救治之法?”
皇上一脸严肃问。
楚阳为难:“皇上,能否借一步说话?”
皇上板着脸:“就在这说!”
行吧,既然皇帝让在这说,那就不怪我了…
楚阳只能硬着头皮道:“敢问皇上,您想要皇家颜面,还是要公主的命?”
皇上微微皱眉:“要颜面怎么说?要命怎么说?”
楚阳拱手:“若是皇上要颜面,就给公主准备后事。若是想留住公主的性命,得扒光临安公主的衣服,泡在药水中,然后由臣,来给临安公主施以针灸!”
临安公主,扒光衣服,在楚阳一个男的面前医治?
一时间,殿内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诸位御医,和医士们惊呆了。
皇帝也是怔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