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听到这话,楚镇隆一脸黯然,沉默不语。
楚阳没理会楚镇远,而是望向楚镇隆。
“爹,你听见了吧?”
“你这大哥,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唯利是图的混…”
“算了,你是长辈,我骂难听点,别人说我不尊老爱幼,赶紧滚吧。”
“门给你开着呢!”
这话一出。
楚镇远脸色难看,他这才意识到,楚阳刚才说要药铺分红,是逗他玩呢。
“楚阳!”
“我就算不是你大爷了,还是你长辈。请日后说话客气些。”
楚镇远冷笑:“还有,你以为你给公主治好,就翅膀硬了?哼,你两个哥哥的舅舅刘琼,还是吏部尚书呢!”
说完。
楚镇远一甩袖,瞪来一眼,便踏过门槛出门去……
“吏部尚书,刘琼是吧?”
楚阳望着楚镇远背影:“是他给你们家撑腰的?希望他能一直给你们撑腰,希望你一直这么硬气。别哪天又跟我点头哈腰的。”
楚镇远喘着粗气,气呼呼地刚想走。
楚阳忙高喝一声。
“还有!”
“我楚阳目标很大,根本看不上怀仁堂那点分红。”
“因为,我要的是整个怀仁堂,咱们走着瞧?”楚阳笑道。
楚镇远震惊。
楚阳好大的野心啊!
“就凭你?我看你小子有多少本事!”
楚镇远冷哼一声,快步离开:“楚镇隆,你家三郎,你该好好管管了!”
楚镇隆忙走过来:“三郎,咱们真的要做这么绝吗……”
有一种人,遇到事先找自家人的不是,不敢杠外面人。
楚镇隆就是窝囊成这样的一个人。
楚阳懒得废话,打了个哈欠:“困了,去寝屋睡觉了。”
楚镇隆:“……”
待楚阳进寝屋。
楚镇隆走过去,问楚霜霜:“霜霜!你阳哥,寻到新宅子了没?”
楚霜霜嗯了一声,点头道:“看中了一家七进院宅子。是咱们楚家大宅,对面那家。”
七进院?!
楚镇隆吓了一跳。
楚阳这小子,可真敢想啊。
这做事果断,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真是跟他娘,一模一样……
晚上。
楚阳照常,进宫值夜。
今晚倒是平静的很,皇后没宣自己去长春宫,皇贵妃也没宣自己去景仁宫。
楚阳难得清闲,想起昨晚神仙姐姐传授的天罡掌,便一遍一遍的,在屋中练着……
直到很晚。
楚阳才气喘吁吁,躺在躺椅上歇息。
而墙上,那神仙姐姐的掌印旁边,已经留下不少浅浅的掌印。
翌日。
清晨。
景仁宫。
里殿热气袅袅,临安公主身躯一丝不挂地泡在药浴中,含情脉脉地注视楚阳。
“楚御医,楚家人不欺负你了吧?”临安公主问道。
楚阳道:“欺负,怎能不欺负呢!表面虚情假意留我,其实是怕皇上怪罪,然后…”
下一刻!
楚阳将昨日楚镇远的一系列操作,都跟临安公主倾诉了一下!
噗通!
临安公主玉拳,在浴桶中水面一砸,水花四溅!
“太过分了,那个楚镇远,真是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