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惊讶间，借着烛光，瞧见皇贵妃眼圈红润，眸子中还聚满泪水。

“楚阳，你和皇上在外面的对话，本宫都听到了！”

楚阳大惊：“啊？娘娘…你都听到什么了？”

贵妃吸了吸瑶鼻，美眸清泪流淌，满是怨愤。

“那个狗皇帝，说对本宫，和皇后不感兴趣，说见到你更高兴。”

“本宫起先，怀疑你和皇后说的都是骗本宫的，直到刚才，他还亲口承认他阳痿不举之症的事情，本宫才相信……”

楚阳一愣，哭笑不得。

这些好话，竟然都被皇贵妃听到了？

“呃，娘娘听到也无妨，可千万别外传啊。”

楚阳挤出笑容，又道：“否则，臣就惨了。皇上更惨了，说严重点，藩王会闹！”

若是藩王，知道皇帝没法生育，自然就会闹，他们会认为，他们身为皇家人，都有当皇帝的机会了……

皇贵妃没接话茬，梨花带雨地流泪：“本宫好可怜。难道真要守活寡一辈子？当个无儿无女，始终是完璧身的女子？”

楚阳没法安慰，心道，你这些不甘心的事，我都能帮忙啊。

半晌后。

皇贵妃突然问：“他真治不好？”

楚阳点头：“真的！”

皇贵妃：“……”

皇贵妃愣了一下，红唇幽叹一声，然后想起什么事来，拭去眼角泪水，猛地朝楚阳瞪来。

“说，你那时候，为何要太监服，又为何将本宫，和顾芸香打晕？”

“……”

果然，她还是追究了！

既然如此，她刚经历感情创伤，那老子就先打个感情牌吧？

楚阳想了一下，故作腼腆：“事到如今，臣不得不说了。皇贵妃娘娘，臣馋您很久了。”

皇贵妃：“……”

“第一次见到您，臣就觉得，娘娘您很美。但臣又不好意思。所以见您深夜来此，臣就见色起意，起了歹意……”

楚阳夸张般，故作害羞之色。

他忙用手捂着半边脸，偷偷看皇贵妃一眼，又忙收回目光。

这一幕，甚是滑稽！

皇贵妃一惊，当即桃腮晕红，唇角忍不住轻扬：“所以，你就将本宫打晕了？”

“嗯！”

楚阳腼腆点头。

皇贵妃轻笑：“那你为何，没碰本宫？”

楚阳不好意思一笑：“臣，后来觉得，这样不好。除非娘娘您同意，否则那种猥琐至极的事，臣万万不会去做的。”

“因为，臣是爱您这个人，而非身子——”

皇贵妃：“……”

瞬间！

皇贵妃美眸一颤。

她想起皇帝那句，皇后和皇贵妃，何等绝色，但在他皇帝眼里，还不如见到楚阳高兴呢……

对比楚阳，现在这深情款款的话。

皇贵妃觉得，楚阳这样的，才算个血气方刚真男人！

“哼，有贼心，没贼胆。本宫，念你有这般老实心思，就不责怪你了。”

楚阳：“……”

她夸我老实？

楚阳感动涕零，偷偷亲她的事，她是一点不知道啊？

不过还好，总算将洛紫凝打晕她的事，应付过去了。

皇贵妃风情万种白来一眼，话锋一转：“那么…要太监服的事，你给本宫解释一下？”

“……”

楚阳脑子飞快一转，尴尬一笑：“———至于太监服的事。臣想着，哪怕您是臣得不到的女人，若是想您了就扮做太监，能在储秀宫附近，偷偷瞧您几眼，也就满足了。”

这话，宛如一道清泉。

顿时，滋润了皇贵妃的心窝。

皇贵妃眼圈一红，没想到，对她痴情一片的，竟然是楚御医……

四目相视，气氛升温，温馨到极致。

屋内静谧的，只能听到楚阳，皇贵妃，还有那昏睡不醒的顾芸香呼吸声。

“呃…”

顾芸香秀眉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