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这个人,怎的晚上就主动来了?”
一国皇后,地位尊贵的宁雪妃,云鬓纷乱,脸上白里透红地依偎在楚阳怀里。
楚阳微微一笑:“臣想皇后,自然就来了!皇后娘娘,今晚臣想在这睡。”
反正,这都是皇上同意的事情!
外加,必须在一年内有上,否则,皇帝皇位不保,到时候都会遭殃。
宁雪妃红着脸看来一眼:“你愿意的话,那就留下来就是。但是,天不亮就得离开,防止此事被诸多人知道,传扬出去。”
“嘿嘿,臣遵旨!咱们休息一会再来。”
“…你为何还自称臣?”
“这样刺激!”
“……”
圆月如玉盘。
值夜宫女,早已被支走,远离大殿。
只有大宫女春锦,坐在大殿前的石阶上打瞌睡,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没隔半个时辰,都能听到殿内发出些动静……
快天亮的时候,才渐渐消停!
殿中火烛,都快燃到底座,可见火烛几乎快亮了一夜。
“哼,你这个人,说是在这睡,但一夜都没老实!”
宁皇后像贤妻良母般,一身薄纱睡裙的她,披着乌黑秀丽长发,修长身躯立在楚阳身前,温柔地帮楚阳整理官袍。
她似嗔似羞的模样,看得楚阳一呆。
“雪妃,你真美!”
楚阳痴痴地道:“若是皇上能行!我敢说,肯定天天日上三竿,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宁皇后风情万种、妩媚地白了楚阳一眼:“天天日上三竿…哼,那是你还差不多。”
楚阳咧嘴一笑。
还别说,这种日子,挺逍遥快活的。
我爱值夜!
值夜使人快乐。
值一夜,一夜爽,一直值夜,一直爽!
但民间的正事,楚阳没忘记。
当亮的时候,楚阳让御医院的小太监,将管药材的张公公请来了。
这可是御药房的总管太监!
“楚御医,您找我何事啊?”张公公是个老太监,一脸不屑地朝椅子上一坐。
楚阳笑了笑,掏出银票放在桌子上。
“是这样的张公公,我打算开个药铺,日后给宫中提供药材的路子,我要了!”
下一刻!
张公公呵呵一笑,将银票推回来,以细长的公鸭嗓说道:
“这可不行!我都是和高启祥高院士交接的。而他呢,是和你们楚家老字号,以及京城各大药铺交接的,这种事,没高院士发话,我可不敢乱来。”
楚阳笑道:“高院士?您老认为,高院士风头有我盛?”
张公公起身。
“他治好过太后娘娘的病!太后宠着他呢。”
“楚御医,说白了,像你这种盛极一时的宠儿,我见得多啦。你能盛几时,还是未知数呢…哼!”
张公公一甩袖,就离开了……
哟?
这老阉货,挺神气啊?!
先礼不成,只有后兵了。
哼,叫你张公公那是给你面子。
既然,你惹老子不高兴,你就别在御药房干了!
楚阳笑了笑,心里不着急,说道:“张公公啊,咱们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行,咱家等着,看你多能耐!”
张公公头也不回,不屑地道:“咱家也曾是太后跟前的老仆,看你如何跟咱家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