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
德妃娘娘才将杯盏放在旁边木几上,那张白皙美丽动人的瓜子脸,平静如水。
“本宫,心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楚镇隆不敢抬头直视:“敢问娘娘,是心跳的快,还是有什么其他症状?”
德妃起身,朝楚镇隆走了过去。
瞬间,她抬起宫裙中穿着绣鞋的脚,一下子踩在楚镇隆按在地面的手背上!
“呃!!”
楚镇隆痛得龇牙咧嘴:“娘娘……”
德妃居高临下,如睥睨蝼蚁般看着楚镇隆。
“楚镇隆,你儿子楚阳!可真是有本事呢。竟撺掇皇上,将张德山罢免了。”
“哼,本宫日后想用药材调理身子,都没机会了呢。”
“你说…你是不是,该让你儿子楚阳,让人孝敬些名贵药材给本宫呢?”
“如珍珠粉,本宫需要用来养颜,不可断供!”
“……”
楚镇隆向来老实,哪里会干这种事!
“娘娘!”
“宫中,有宫中的规矩,臣岂敢…啊!!”
楚镇隆的手指,被德妃足跟碾的生疼,忍不住叫出声。
德妃美眸怨毒,那张漂亮的面孔,满是不屑地笑容。
“本宫不管什么规矩!”
“本宫的珍珠粉,和一些调理药不能断供,否则本宫天天把你叫来,慢慢整你!”
“还有,不许跟你儿子楚阳面前,说本宫虐待你,知道吗?”
楚镇隆听了,本就胆小的他,吓得浑身颤抖:“臣…臣……”
啪!
德妃抬起花袖,那白嫩素手挥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楚镇隆脸上。
“老东西!本宫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楚镇隆摔在地上,又忙跪在德妃的双脚前:“娘娘,臣、臣记住了。”
“滚!”
德妃娇叱一声。
楚镇隆如蒙大赦,吓得身子一颤,慌忙起身,弓着腰后退离开这里……
德妃迈着裙摆中修长的腿,在殿中踱步,头上金饰晃动生辉,红唇嘴角轻扬。
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见到皇上,本来几年没见到皇上。
但最近她听说了,皇上急着想要生龙嗣了,轮也该轮到她了吧?
再加上,她常常以名贵药材,用来养颜,她不相信,皇上见到她会不心动?
这边。
楚阳骑马,刚赶到老宅。
就见大娘,在门口等着自己。
楚阳心里头好笑,前个还听门仆说,大娘要找人弄自己,结果现在还没出这档子事。
难道他们正在安排?
“三郎!”
大娘一脸难为情地走过来。
“有事就说。”楚阳笑呵呵道:“难道,你改变主意了?想以两千两,卖掉怀仁堂的老铺子?”
怀仁堂铺子,是老楚家的收入来源,被楚阳那么一搞,老楚家一大家子可就断了收入了。
大娘摇头:“那是祖传老铺子,咱们不会卖出去的。三郎,我来是求您,高抬贵手,放咱们一马行吗?”
楚阳一摆手:“别说的那么可怜!我脑子中甚至会想,如果我这么可怜的求你,你会放过我吗?”
大娘语塞。
“除了卖铺子,其他事免谈。此刻不卖,下回要卖,就卖不到两千两了。”
说完。
楚阳坏笑,没再多。
径直敲开门,便将缰绳交给来福,就走进新宅子……
“三爷!靖安王一大早就曾派人来了,邀您晌午,去王府吃酒。说您若不去,就是不赏面子了。”
“晌午?也行!”
楚阳点头,反正皇上说过,要自己假意答应靖安王的拉拢。
大娘怨毒地盯着楚阳背影,楚阳,你等着,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大娘朝自家门走去,心底琢磨,得去催催她那个当吏部尚书的大哥刘琼才行,必须断了楚阳两条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