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泰山一愣,忙朝此抱拳,憨声憨气道:
“拜见主子!今后有事您吩咐,说干啥,俺就干啥!”
见状!
楚阳心里一喜,拍了拍耿虎的肩膀:“老耿,你太客气了。既然如此,这人以后就跟我了。哦,皇上的两万两银子,回头我会让人送来。”
你娘的,不客气能行吗?
你老拿我儿子威胁我!
耿虎心里暗骂,脸上却堆着笑,连连点头应是。
出了门来。
秦快感慨道:“楚兄弟,跟你一起行事,我算是学到了!”
“学到什么了?”
楚阳带着身后的许泰山,边走边问。
秦快哈哈一笑:“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好啊,你说我不要脸?泰山啊,帮我扁他!”楚阳朝身后的许泰山吩咐:“把他屎打出来!”
“是,主子!”
许泰山登时一脸凶神恶煞,朝秦快逼去,吓得秦快撒腿就跑……
“别别别,义父,我错了!”秦快慌忙告饶。
楚阳瞧得好笑,把许泰山喊了回来。
还别说,这许泰山挺奇怪的,看着二三十岁,竟然没有胡子。
“泰山,你多大了?”
“俺二十九!”
“你胡子呢?”
“俺听耿爷说过,被阉割后就不会有胡子。耿爷在俺小时候,给俺阉的。”
“……”
楚阳震惊无比。
这傻大个,竟然是太监?!太让人意外了。
那耿虎,真不是什么好鸟。
老子坑他,他一点都不冤枉!
“那你武道几品?”楚阳又问,“你方才,为何能胜过二品的?”
傻大个摇头:“俺也不懂!反正不服就干,要么被打趴下,要么把别人打趴下。俺不管他几品——你让俺去干那姓黄的弟弟,俺都敢干!”
“姓黄的弟弟?”
“嗯,就是你们说的那个皇帝!”
楚阳:“……”
这话听着,真舒服!
老子这样牛的人,就得有牛的人护着才行。不过这个大个儿,脑子确实有点问题。
楚阳仰头打量了他一眼:“哎,可惜了,是个太监!就你这体格子,带你去青楼,不得把那些姑娘吓出惊叫来。”
“嘿嘿,俺对姑娘不感兴趣。耿爷有时候,就喜欢趴在夫人身上,让俺站榻前看着,俺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傻大个挠着后脑勺傻笑:“反正他给俺吃的,俺就听他的话。”
楚阳:“……”
我靠,那耿虎,真他妈变态!
正和傻大个说着话,就见前面停着的马车旁,秦快立在那里,朝这边招手。
“楚三兄弟,快!你快过来瞧瞧——”
“……”
楚阳上前一瞧,还当是什么大事呢。
就见秦快,朝马车里努了努嘴。
马车内,那个二十出头的耿虎夫人,倒有几分姿色。
一张略带婴儿肥的脸蛋,一双单眼皮凤目满是紧张,正搂着五岁大的儿子,缩在马车角落里,一副受惊的模样。
“有点姿色哎?楚三兄弟,你就没一点兴趣?”秦快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