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上的青光映照着李轩苍白的脸，他手中的罗盘指针微微颤动，始终锁定林逸手中的天剑。

"李兄。。。。。。"林逸握紧剑柄，声音低沉，"你究竟站在哪一边？"

李轩没有立即回答，目光扫过满地碎石，又落在洛清雪肩头的伤口上。他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抛了过去。

"玄阴宗的血煞毒，不及时解毒会侵蚀经脉。"

洛清雪接住玉瓶，却没有打开，眼中满是警惕。

李轩苦笑一声："若我想害你们，刚才在暗处出手岂不更好？"

林逸盯着这位曾经的挚友，试图从他眼中找出破绽。但那双眼睛里只有深不见底的复杂，就像他们初次在青岚城相遇时一样。

"为什么加入玄阴宗？"林逸直截了当地问。

李轩沉默片刻，突然扯开左胸衣襟——一道狰狞的剑伤贯穿心脏位置，伤口周围布满蛛网般的黑纹。

"天剑伤。。。。。。"洛清雪倒吸一口冷气，"这是被天剑剑气所伤，按理说必死无疑。"

"二十年前，玄阴宗屠我满门。"李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只因我家祖传一块青铜残片。天剑山派人善后时，这一剑本该要了我的命。

他指向林逸手中的天剑："和你现在拿着的，是同一把剑。"

祭坛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逸低头看向天剑，剑柄处的青铜残片正微微发烫。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所以你去青岚城接近我。。。。。。"

"一开始是为了查明天剑山寻找天选者的目的。"李轩坦然道，"但后来我发现，你对此一无所知。"

他走近一步，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直到刚才，我才确认——天剑山也在找这些残片，但他们不知道残片会主动认主。"

洛清雪突然开口："师尊从未提过残片会杀人夺宝！"

"因为执行灭口的根本不是天剑老人！"李轩厉声道，"是九脉中的某些人！三千年来，他们一直在暗中清除可能接触残片的人，维持着所谓天门封印的谎！"

林逸脑中轰然作响。如果李轩所属实，那么太虚子被镇压、李轩家族被灭。。。。。。都源于同一个阴谋。

"你有什么证据？"

李轩从怀中取出一块染血的布帛，上面画着九脉标志环绕天门的图案，但天门被描绘成一张狰狞巨口，正在吞噬生灵。

"这是从太虚子被镇压前留下的密卷中复制的。真正的原本，在玄阴宗禁地——那里也藏着一块残片。"

夜风穿过祭坛，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逸深吸一口气："所以你现在。。。。。。"

"复仇？不。"李轩摇头，"我发现真相后，只想阻止更大的灾难。"他指向青铜残片，"这些是封印核心，但九脉中有人想集齐它们打开天门，而非加固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