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开始,把进入过这三个区域的人全部重新筛一遍。”
“临时施工、媒体注册、设备维护、保洁外包、赞助商代表,一个都不要漏。”
鹰眼问道:“筛多长时间?”
“先看最近七天,再往前追一个月。”
“只看身份?”
“身份只是第一层。”
陆峰说道:“重点看行动。”
“正常人进场有明确目的,记者看展台和采访对象,维修人员看设备,保洁人员看分区。”
“谁总盯着出口、岗亭、摄像头和人员交接,先标出来。”
林晚晴当即拿起内部电话。
“我让场馆把原始登记表、施工单和近一个月的监控备份送来。”
“地方相关部门那边,我申请身份核查权限。”
陆峰又说道:“不要惊动原外包单位。”
“内部有人给他们递消息。”
朔风神情一正。
“已经能确定有内应?”
“不能确定是谁。”
陆峰看向桌上的新版岗位表。
“但对方拿到过原方案。”
“能接触完整方案的人不多,能接触其中一部分的人很多。”
“现在谁都不能先排除。”
林晚晴挂断电话。
“从这一刻起,排查名单只在第一中队内部流转。”
“对外就说进行峰会前最后一次资料归档。”
“明白。”
当天夜里,场馆近一个月的人员登记、工作单和监控录像被分批送进临时指挥室。
监控系统不是专门用于人脸识别的,许多画面角度偏高,人员正脸只出现短短几秒。
鹰眼带着两名队员逐段回看,把符合条件的画面截取出来,再通过专线传回总部情报组。
总部只能先用已有资料库做粗略比对。
画面清楚的,几个小时能给出结果。
画面模糊的,还要结合出入境照片、旧案资料和人工辨认反复核实。
凌晨两点,第一批可疑人员名单被列出来。
一共二十七人。
朔风看着桌上铺开的截图。
“二十七个,全盯?”
“盯不过来。”
鹰眼把几张画面放大,“而且这里面至少一半只是习惯性乱看。”
朔风指了指其中一个背着摄影包的男人。
“记者到处看也正常,我现在一天能看十几个门。”
山猫说道:“你还一天问几十个问题。”
“那是身份需要。”
“挺适合你。”
朔风转头看他,“你穿两天服务员衣服,端盘子也挺稳。”
陆峰把两人的话截断。
“先按出现次数排。”
“单次进入,不接近关键点,暂时放后。”
“三次以上出现在不同区域,又没有对应工作记录的,列为第一批。”
鹰眼很快调出时间记录,二十七人被缩减到九人。
陆峰将九张照片分开摆放。
“明天不查证件。”
朔风问道:“查什么?”
“看他们会不会再来。”
第一天上午九点,一名外籍男子出现在媒体注册区。
他自称马丁·科尔,是一家境外财经杂志的特约记者,手里拿着已经盖过审核章的采访证件。
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核对名单时,没有发现异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