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呼噜声随着小呼噜声响起,一切的一切都在梦里做个了结吧,也只能在梦里做个了结了。
。。。。。。
杨君泽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只觉口干舌燥,下床灌了好几碗凉水,这才稍稍舒坦了点。
只是遍寻不到杨擎苍的影子,当下披上衣服,走出屋外。
杨擎苍正坐在屋外的台阶上,手里抱着一大坛子酒。酒不醉人人自醉,杨擎苍的脚边已经多了一个空酒坛,但他却是无比清醒。
“醒了?”
杨君泽觉得师父是个怪人,他从未见过师父休息,从来到这里开始,师父只是一直在喝酒。算上昨天那一坛子酒,此时杨擎苍已经喝了三坛子酒了。
“师父?”
“饿了?”
“不是,我想说让你少喝点酒!”
“不饿啊!那就跟我走吧!”
“去哪啊?”
“山上!”
杨君泽抬头看了看杨擎苍所指的方向,大雪封了山。
杨君泽又看了看小木屋前后,无马。
下意识问道:“走上去?”
“不是。”
还未来得及窃喜,就听见杨擎苍继续说道:“跑上去!”
“师父?”
“又怎么了?”
“你还是喝酒吧!”
“啪!”
“师父,你骗人!你不是说以后打我的时候先跟我说一下吗?”
“我要打你了!”
“啪!”
杨君泽悲愤的捂着脑袋,这说了跟没说毫无区别,因为他根本就躲不开。他甚至连杨擎苍怎么出手的,都没能看清楚。
一连半个月,杨君泽预想中的习武并未发生。杨擎苍只管带着他跋山涉水,看似毫无目的,实则他们已经收获了一大堆草药,以及一屋子的野味。
这半个月来,杨君泽的酒量从一碗就倒,到后来的两碗,三碗,如今他已经可以喝下三碗酒了。
原本想让杨擎苍少喝点,未曾想,杨擎苍没有少喝酒,自己倒是多喝起来。
身上的伤已经不知不觉痊愈了,伴随着这几天的劳累,让他食欲大增,本就是正在长身体的年纪,短短半个月竟是肉眼可见的长大了一圈。
半个月后,那个精瘦男人果然如约而至,拉了一大车的生活用品。杂七杂八,一应俱全。杨擎苍却是破口大骂,骂完了大手一挥,下了逐客令:“东西放好了,你可以滚了!”
奇怪的是,那精瘦男人被骂了,不仅不怒,反倒是骂的越厉害,脸上笑的越开心。最后竟是来的时候气喘吁吁,走的时候高歌猛进。
又半个月后,杨擎苍终于拆下了杨君泽手臂上的绷带夹板。
“还是年轻好啊!这才个把月,就没事了。”
“师父?”
“嗯?”
“什么时候教我功夫啊?”
“今天的草药处理完了吗?”
“我不想当个中医啊!”
“想挨打吗?”
“不想!”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没有!”
“那还不赶紧去!”
杨君泽再次悲愤无比的走向了那一堆小山般的草药,这一个月以来,杨擎苍丝毫没提及功夫的事情,杨君泽多次问及,也被杨擎苍一票否决。
倒是草药认识了不少,眼前这一大堆小山包般的草药,杨君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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