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寒光一闪眨眼之间便没入那白毛黄皮子的脑袋,只听见那白毛黄皮子惨叫一声,竟是一头就朝着石棺外面栽了下去,随后只听见“扑通”一声,那白毛黄皮子便跌落在那水潭之中。
周巷禾见一招得手,哪里还敢怠慢,立马手脚并用片刻功夫便爬到那石棺里去了。随后露出半个脑袋,冲杨君泽挥手到:“赶紧上来,快!”
此时由于之前要帮助周巷禾借力爬上去,所以杨君泽的位置尚还处于那石棺底下。所幸那石棺悬挂的十分高,加之下面又是水潭,倒也还算安全。眼见周巷禾已然进入那石棺之中,当下只管手脚并用便顺着那绳索也朝上爬去。
突听周巷禾声音似乎有点担惊受怕,杨君泽下意识的就低头看去。这一看顿时吓得不轻,那白毛黄皮子虽然掉进了那水潭之中,但是这片刻时间竟然就已经爬了上来。此时左边的眼珠子上赫然还插着一根钢针,也不知道那钢针有多长露在外面的不过一厘米不到。
那白毛黄皮子爬到岸边,正凄厉的惨叫着。而余下的黄皮子竟然围成一个圈,将那白毛黄皮子给护在里面。显然怕它再次受伤,竟是一致头歪尾内的站着。
整个洞穴之中竟不知不觉已经被那黄皮子给挤满了,洞穴之外竟还有无数的黄皮子在朝着里面钻着。这洞穴虽说十分巨大,可是那也架不住这黄皮子的数量实在太过惊人。片刻时间,那水潭两周便成了两拨经纬分明的黄皮子群体。
这些黄皮子眼见弹跳力不足以跳进石棺之中对二人造成威胁,竟是想出了摞成一堆,一只接一只的朝着上面堆着。眨眼之间便堆成了两堆大约两三米高的黄皮子堆,显然它们是想用自己的身体当做垫脚石,好让最上面的黄皮子能够跳进石棺里攻击二人。
眼前这一幕让杨君泽惊得下巴都合不拢了,这些黄皮子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二人都已经在半空中了,竟然还如此穷追不舍。这样下去,怕是就算二人躲在那石棺之中,也不是办法,迟早还是要被这黄皮子群给撕碎。
见杨君泽迟迟不动了,周巷禾顿时急了,冲着杨君泽就喊道:“别看了,你先上来再说!”
周巷禾的话让杨君泽瞬间清醒过来,眼前的局面杨君泽挂在绳索上于事无补,周巷禾说得对,先爬进那石棺之中才是当务之急,至少能让杨君泽喘口气。当下不再多想,连忙趁着那黄皮子还够不着,几下就爬进了那石棺之中。
杨君泽刚刚落入那石棺之中,石棺下面有一堆黄皮子就已经堆到了足够的高度。最顶上那只黄皮子双脚一蹬,就朝着石棺中尚未站稳身形的杨君泽扑了过去。周巷禾眼见杨君泽跌入石棺,当下竟是立马就撑开了那钢骨伞。那只扑向杨君泽的黄皮子还没来得及接近杨君泽,就被那钢骨伞给拦住了。
那钢骨伞伞面也不知是什么材料所制,不仅极为结实,而且滑溜无比。那黄皮子猛地撞在那钢骨伞的伞面之上,四肢爪子胡乱抓着,竟是怎么也稳不住身体,片刻之间就顺着那钢骨伞滑到下面的水潭之中了。
见那只扑过来的黄皮子已然掉了下去,也不知道周巷禾怎么弄的,那钢骨伞的伞柄竟然被她拆了下来。随后手一抖,那伞面竟然飞速的旋转起来,只见周巷禾再次一抖手腕,那伞面竟然极速旋转着朝着那堆比较高的黄皮子堆就飞了过去。
那伞面的边缘无比锋锐,加上这旋转的速度,看起来简直就不亚于切割机。只听见空中响起一阵呼啸而过的风声,眨眼之间就从那黄皮子堆里面飞了个来回。这一下之间漫天血肉乱飞,血水四溅,黄皮子惨嚎连天。那一大堆黄皮子瞬间就土崩瓦解,地上顿时堆满了黄皮子的残肢。
随着那黄皮子堆的倒塌,那钢骨伞的伞面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竟是又折回到周巷禾的手里。周巷禾伸手接住,随后如法炮制,那钢骨伞的伞面便再次旋转着朝着剩下的那一堆黄皮子飞掠过去,那堆黄皮子也没能逃脱分崩离析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