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周巷禾得理不饶人,见杨君泽如此一说,反而如同火上浇油更加生气的说道:“你是真没脑子还是猪脑子啊?你作为昆仑杨家的后人怎地如此没有见识?被誉为天下第一的鎏金木盒,你倒是去给我配一把钥匙看看?”
这话让杨君泽一愣,感情周巷禾是来找那鎏金木盒的钥匙的。可是那玩意不是周巷禾的爷爷所造吗?难道说自己都配不出来新的钥匙?想想倒也极有可能,想当年这玩意还是年轻的时候造的,即便如此也花费了无数心血耗费了无数时光。可杨君泽明明记得他爷爷当初打开那鎏金木盒的时候,没用什么钥匙啊,只是打开了里面就有一朵莲花而已啊。
周巷禾见杨君泽半晌都没说话,一脸迷惑的神色,当下便问道:“木头人,你不会真的不知道那鎏金木盒的秘密吧?当年可是在你们昆仑杨家手里的啊!”
杨君泽讪讪的笑了笑,有点尴尬,只是此时也没必要不懂装懂,便回到:“不知道啊!我为什么一定会知道啊?我只知道那鎏金木盒打开后里面会蹦出来一朵很漂亮的莲花罢了。至于那鎏金木盒到底还有什么其它的作用,我确实一无所知。”
周巷禾闻就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竟是哈哈哈的笑的花枝乱颤,半晌才止住了笑声,不怀好意的说道:“感情你们昆仑杨家是把你当做傻子养大的啊!也不动动你那木头脑袋想一想,仅仅一个木盒子里面雕了一朵莲花的话,会引得江湖上这么多人觊觎?还很漂亮的莲花,哈哈哈,你怎么傻的这么可爱?”
周巷禾见杨君泽一脸尴尬,并不答话,这才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听好了,那东西可不是叫鎏金木盒,全名叫做鎏金紫莲盒。盒子本身并不值钱,值钱的是那里面的紫莲。紫莲一共有七瓣花瓣,每一瓣花瓣中间都是空心的,那里面所藏的东西才是无价之宝。不仅六大名门正派想得到,即便是江湖上无数的小门小派也想分一杯羹。就是你们昆仑杨家当年还不是费尽心思,这才得到了那鎏金紫莲盒啊!”
这话说的杨君泽都不知道怎么接话,毕竟当年的那些事情他一无所知,只是觉得一个木盒子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当下疑惑的说道:“不就是一个木头盒子吗?打不开砸烂了不就是了,犯得着冒着生命危险找那劳什子钥匙?”
周巷禾原本止住的笑声,此时又一次响了起来,直笑的浑身发麻,这才说道:“你把我爷爷当成什么了?我们周家在江湖之中的地位岂是浪得虚名的?若是砸烂了便能取到那里面的东西,何苦会耗费我爷爷那么大的心血?实话告诉你吧,那里面有自毁机关,一旦碰倒外力强行开启,就会摧毁里面藏的东西。若是谁这么做了,怕是都不用号召,江湖众人便会将他列为头号敌人,人人得而诛之。”
杨君泽被这周巷禾一顿嘲讽,只觉得脸上红的发烫,当下鸭子死了嘴还硬,没话找话的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讪讪的说道:“不就一个破木头盒子嘛,就算里面的东西再值钱又如何?天底下的穷人数不胜数,还不是一样活的好好的。”
没想到杨君泽越说,那周巷禾反而越是笑的乐不可支,半晌才说道:“你还真是个木头,你觉得我们北京周家缺钱吗?茅山徐家缺钱吗?红教何家缺钱吗?且不说这天下六大名门正派,便是无数的二流乃至三流的小帮派也都不缺钱。唯一的不同便是,缺钱的只是你们昆仑杨家罢了,那也得拜你爷爷杨乾坤所赐,对钱财从来都是视如粪土一般对待,否则你们也不会缺钱。就拿我们周家来说,即便是所有人混吃等死,我们的财产也足够养活几十代人。钱对于我们周家来说,只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
见杨君泽不置可否的模样,周巷禾继续说道:“其实连我都不知道那鎏金紫莲盒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我爷爷对任何人都从不提及,只是说那盒子里面的东西绝对不能让人获取。当年他也是年轻气盛,这才造了那东西,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那里面的东西只要一经现世,道上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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