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只是却依旧没看见娘娘腔的影子,下人说他出门去了。当下也不在意,早早的吃了点早餐。周巷禾觉得无聊,就非要拉着杨君泽出门逛街。杨君泽拗不过她,只得随她去了。
只是让杨君泽没想的是,这丫头自己买了一大堆东西不说。还给杨君泽买了一大堆东西,从头到脚焕然一新,就连手机、手表都配备齐全。说是以免明晚拍卖会杨君泽会给她丢人,反正买东西只看合不合身,完全不看价格。杨君泽这一身上下,加起来怕是有好些个零。
只是这手机里,目前就只存了周巷禾一个人的电话号码。这让周巷禾傻乎乎的笑了好长时间,也不知道她在乐个什么劲。
让杨君泽觉得有意思的是,陪着周巷禾逛街的时候,屁股后面竟然还有不少人跟着。只是这些人一看跟踪的伎俩就不咋地,一开始就被杨君泽发现了。隔着二人十来米的距离,远远的吊在二人屁股后面。
杨君泽也懒得拆穿他们,反正自己丝毫不惧。况且就算他们对杨君泽企图不轨,杨君泽身边的周巷禾他们也不敢稍有得罪。周家可不是娘娘腔,至少目前吴家跟胡家是惹不起的。
这些人一直跟在二人屁股后面,直到杨君泽跟周巷禾逛完了,连饭都吃了。周巷禾又带杨君泽去做了个发型,这才打道回府。一回去,周巷禾就催杨君泽去洗澡换衣服,穿上她给买的衣服。杨君泽拗不过她,只好依行事。
当下洗完了,换上周巷禾给他买的衣服,一照镜子连自己都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跟着杨擎苍在神农架练了好几年,一身肌肉松弛有度,配上得体的西服,简直就是挺拔俊朗。一出门,周巷禾顿时两眼放光的喊道:“啧啧啧,真没想到,果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要不是你手上练武留下的茧子出卖了你,简直就是小鲜肉级别的当红明星啊!”
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来,帮杨君泽戴上手表,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给杨君泽戴上领带,好一阵拾到,这才满意的看着杨君泽。竟是越看越欢喜,脸上不由自主的变得红彤彤的。
这么一阵折腾,娘娘腔恰好回来了,人还未到声音先到:“出发!出发!好戏马上开场了,咱们这回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声音落地,人刚好到了,一抬头看见杨君泽,顿时愣住了,半晌才说道:“难怪,难怪!难怪巷禾非要把你绑在身边,兄弟,你这幅皮囊不去当少爷,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话音一落,周巷禾一脚就朝着娘娘腔踢了过去,口中骂道:“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杨君泽虽然知道少爷这个词肯定不是什么褒义词,只是也懒得跟他胡搅蛮缠,当下正事要紧,便伸出手掌晃了晃,问道:“什么数?”
娘娘腔一脸兴奋,伸出四根手指在杨君泽面前晃了晃说道:“这个数,先上车吧,一会细说。”
这个数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不过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前天看见的那三个娘娘腔的跟屁虫也侯在外面,当下几人又是分坐两辆车,径直朝着荷香楼奔去。只是这行车路径让杨君泽有点哑然,竟是跟那什么龚老头的小面馆差不多。一路尽朝着偏僻的地方开,看样子也不在市中心。
只是杨君泽也懒得问,到了目的地自然就知道了。两辆车一路开到一个大湖边,这才停了下来。下车一看,顿时了然,眼前一个巨大的湖泊,湖面上停放着一艘轮船。感情这荷香楼是在船上,并不是在什么酒楼之上。
船的外形看上去倒是跟普通的客船差不多,不是很大。只是原先甲板上的东西全都被拆除了,取而代之的是新建木质三层小楼。看上去倒是十分的古色古香,有点雅趣。
此时已然有人先到,正在顺着船上放到岸边的踏板上船。杨君泽正在打量那客船的时候,冷不丁感觉有人在看他。下意识的顺着目光看了过去,却猛地一惊。眼前一个花白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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