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诸葛步明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随即在周巷禾的帮助之下,一人背着一副尸骨,便朝着雁门关山下的村子里走去。
对于村民们,杨君泽并未说实话。一来实话实说他们也而不一定会信,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二来不利于二老的安葬。到了村子之后,周巷禾却是掏出一大笔钱来,请村民们帮忙将二老入土为安。
虽说诸葛步明多次提醒杨君泽,时间所剩无几。可是杨君泽依然决定,至少要守到二老头七过完,亲眼看见二老入土为安才肯走。周巷禾也没说什么,只是在第三天的告辞离去。只说上河村风云际会,她要提前准备,找点人手帮忙。
杨君泽点头同意,却是也懒得再去问她,到底去哪里寻找,去找谁了。对于周巷禾来说,只要她不欺负别人就已是万幸,谁敢欺负她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所以杨君泽也无需担忧。又过了两日,祝成空却是来信息了,说是落脚点已然找好,就在闻名古都南京。
买了当地最大的一栋写字楼,一间公司的雏形便已然形成了。对于这些杨君泽一窍不通,当下也没多问,只交给他们三人处理就行了。只提了两个条件,一是在他没有现身之前,切记不要跟别人交战。二是买几辆车,招聘一个老司机。
余下的几天,倒是风平浪静。杨君泽每日都守在二老的棺材旁边,续香烧纸。只是期间杨擎苍却是一直没有露面,估计他还不知道二老去世的消息。七天之后,二老入土为安,杨君泽在坟前又守了半天。这才掏出一笔钱来,交给村子里的村民们。嘱咐他们平日里多帮忙看着点,不要让老房子无人居住之下,漏风漏雨就行了。
这才锁好大门,离开了雁门关。心里却是思绪万千,在杨君泽心中,这里赫然便是他的家一般。虽说也不见得时常回来,但是逢年过节必定会赶来给二老上香烧纸。却是不想看见破败不堪的房子,以免伤心。
一路无,朝着上河村赶去。这一别,却是五年有余。当初那个被人胁迫,又被人追杀,如同丧家之犬的少年,此时已然变了模样。
赶回之后,杨君泽并未第一时间去寻诸葛步明。也没有去下河村王明义那里。而是径直的回到了上河村,回到了他自己的那个老家。
这里承载了太多的关于他以往的记忆……
杨君泽只想再看看,看看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柔,那个有家不能归的他心里那个老地方。只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此时上河村却是无人认得出他来,就连名字都已然叫不上来了。他估计他们心中早已忘了,当初这上河村有个孩子叫做杨君泽了。
杨君泽在上河村的乡间小道上,来来回回转了好几趟。莫说有人认出他来,便是连看他一眼的人都没有。只是杨君泽也不在乎,在他眼里,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房一瓦,都是记忆中最美好的样子。
一切都还是那般,毫无变化。上河村依旧是那个上河村,路没有变窄也没有拓宽,水塘没有干涸,却也没有涨水。只有算命瞎子门上那把锈迹斑斑的铁锁,以及倒塌的无人修葺的老屋,昭示着时光的流逝。
只是让杨君泽诧异的是,上河村似乎毫无生气一般。空中雾蒙蒙的一片,转了好几趟,除了偶尔看见两个懒洋洋的老人,却是一个年轻人都未曾看见。即便是老人,却也是一脸死灰。甚至上河村里的那些狗,见到他这个陌生人,都是有气无力的看上一看,连叫都没力气叫的模样。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十分让杨君泽十分吃惊的变化。那就是在上河村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却是各有一栋破楼。只建造出一个雏形来,有四壁却无门窗。那破楼里面,却是长满了杂草,看样子显然荒废多时。
杨君泽虽觉得这四栋破楼十分奇怪,却是看的一头雾水。跟着杨擎苍的这几年,拳脚功夫学了不少。对于奇门遁甲之类的却是茫然不知,杨君泽心里倒是想学,奈何杨擎苍压根就不会。在杨擎苍看来,除了拳脚功夫,其它的都是邪门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