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君泽话音落地,顿时有一个满脸不修边幅的壮汉,立马走出一步,低头说道:“杨少爷所不假,确实是我们的过失,这才导致现金被盗,三爷失踪。我们有愧于心,对不起三爷的抬举跟厚爱。断我们一根手指头确实算是天大的宽恕了,就是取了我们几人的项上人头,那也是我们罪有应得的。”
另一人接着说道:“不错,我们实在是愧对三爷对我们的信任,连对方的模样都没看到,就被一招制服。陈皮兄弟无需多说,我们理应接受惩罚。原本我们是没有颜面还留在这里的,只是心中一口恶气,却是不出不快,这才留了下来。断指而已,等我们知道是谁下的手,便是少条胳膊少条腿,也要找回这个场子。”
话一说完,几人齐刷刷的抽出匕首,齐齐朝着自己的手指就切了下去。杨君泽自然不会真的然他们断掉自己的手指,之所以说出这番话只是想试探一下罢了。若是真的如他所想,这几个人跟这件事果真有所关联的话。他们断不会真的断掉自己的手指,甚至会朝杨君泽出手。就算不敢朝杨君泽出手,至少也会择机而逃。
而此时几个人竟是毫不犹豫,齐齐拔出匕首朝着自己的手指切去,杨君泽哪里会真的让他们断掉自己的手指。当下身形连闪,在他们断掉自己手指之前,已然将他们手中的匕首一一夺了过来。
话锋一转,笑着说道:“且慢,诸位就这么断掉自己的手指,于事无补。倒不如留着将功赎罪的好,至于你们的账暂且记上,日后等梅老三返回家中,让他自己处理吧。”
杨君泽原本是想解释一下自己如此出只是处于试探,想了想还是作罢。一来杨君泽只是个代家主,二来给娘娘腔留个机会。至于眼前这几个人,杨君泽此时自然确定他们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恶人自己来当,好人就留给娘娘腔来做吧。娘娘腔自然知道杨君泽这么做的深意,无需过多解释。
这几个人在江湖中混迹许久,自然知道杨君泽的意图,眼见这一幕,竟是喜出望外。一是看见杨君泽的身手确实不凡,二是他们不用断掉自己的手指了。娘娘腔若是想拿他们问罪,早就问罪了,自然不会等到以后还会跟他们算账。所以算来算去,他们基本上算是安然无忧了。
想通这点,当下那不修边幅的壮汉,再次弯腰抱拳朝着杨君泽说道:“多谢杨少爷今日手下留情,打今儿起,我们兄弟几人的烂命,算是彻底交给三爷了。”
杨君泽笑而不语,点头示意陈皮,将地库的门给打开,只让陈皮跟随,却是没让他们进来。说实话,杨君泽也极为好奇,对方是如何不着痕迹的,将地库中好几个亿的现金,搬运一空的。那么多钱,即便对方手脚再感觉,多多少少也会留下点蛛丝马迹。仅有的一点线索,若是人多了,反而会破坏现场。
娘娘腔做事确实极为缜密,地库的防盗门是几十公分厚的钢制门,别说人力破坏了,恐怕炸药都不一定能炸的开。而仅有的六位数蜜码,却是那四个守卫一人仅仅知道其中一个数字,剩下的却是只有陈皮才知道。这更加让杨君泽断定,这几个守卫是无辜的。因为仅凭他们四个,是不可能打得开这扇门的。除非他们连陈皮都收买了,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地库的防盗门打开之后,杨君泽便当先走了进去。只是一进来,顿时就疑惑不已。这里面任何摆设都不存在,只有四面钢筋混凝土的墙壁,别说通气口排水管之类的了,就是连蚊子都看不见一只。一眼便能观全貌,除了地面上尚且留着码放现金的痕迹,再无其它任何痕迹了。
然而事实是,门口的守卫被击晕,但是地库的防盗门没有被打开过。而且地库里面也毫无任何破坏过的痕迹存在,那么里面的现金到底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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