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君泽直听的一头雾水,当下不解的追问道:“诸葛前辈在我小的时候见过我?我爷爷的赌注是什么?他在赌什么啊?”
没成想,诸葛步明只管自己说个痛快,却是压根就不管杨君泽的心里挠痒痒似的,好奇的不行,见他问起,只是摇头摆手回到:“你问了我也不会说,该告诉你的时候,你不问我也自会告知。况且有时候知道的多了,对你而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再等等吧,年轻人要学会沉得住气。等你二十四周岁生日的时候,你自会知晓。那时候可就只能靠你自己了,生与死不过都是在一念之间。”
杨君泽仍自好奇,诸葛步明却是并不想多说,见这件事情问清楚了,当即继续问道:“你先别忙琢磨,反正你也琢磨不出来什么东西。我且问你第二件事情,你是不是有一种十分准确的第六感?比如预知危险,甚至本能的对这个危险做出规避行为?”
这算什么问题?杨君泽虽然确实有这种感觉,比如他跟周巷禾在湘西古窖下面的古墓之中,就因为这种第六感,多次救了他们的性命。但是在杨君泽看来,这种第六感即便不是人人都有,那也至少不在少数啊!比如若是有人在背后盯着你看,不用回头你也会有所察觉的。
想归想,当下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确实如此,可是这种感觉不是很正常吗?”
诸葛步明听我说完,竟是看怪物一样看了杨君泽一眼,随后才说道:“正常?你倒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还记得昨天吴家跟胡家的激战吗?对于吴京的死亡,想必你是印象深刻的吧?吴京若是有你这种第六感,你说他还会死吗?所以说啊,你这种第六感,可不是人人都有的,甚至有这种第六感的人几乎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的。”
解释完了,也不等杨君泽多想,又接着问道:“我还有第三件事情要问你,你的灵觉是不是很发达?”
杨君泽想了想,却是皱眉反问道:“诸葛前辈,灵觉是什么?”
诸葛步明也不着急,慢慢解释道:“比如你会因为温度极轻微的变化,而有所察觉。又比如,你会对极轻微的风流,有感知能力。或者你能感受到,一些除气温,气流之外的东西,比如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杨君泽还是没能明白,诸葛步明到底想问他什么,而且这第三件事情杨君泽根本就听不懂。他何时有这么敏感了?当下想了想,这才回到:“这个倒是没有,除了您老先前说的那些变化,其余的啥感觉都没有啊!”
这回轮到诸葛步明愁眉不展了,自自语到:“不可能!不可能啊!按理说你已经即将满了二十四周岁了,是该苏醒过来了啊!怎么会晚到这么长时间?”
话音未落,却是又自顾自的叹了口气,自自语到:“哎,我早就该想到的。我跟杨左卫好歹也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怎么能轻信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呢?活生生的一个人,如何能够变成一个无所不能的神?难道那天下大劫是注定的?再也无法避免?无人能解?”
诸葛步明越说,杨君泽就越是迷糊。而且这些杨君泽压根就听不懂的话,似乎又跟他关联极大。杨君泽心里跟猫爪似的,别提多难受了。忍住就要开口追问,却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诸葛步明又忽然说道:“哎,天意难违,眼下已然回不了头了,只能将计就计,走一步是一步了,到头来究竟如何,那也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话一至此,这才不再自自语,转而对杨君泽说道:“君泽,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明天一早还要早起,到时候我会带着你们从山村还是搜寻。那时候可就避免不了一场恶战,所以啊,你还是有必要好好休息一下的。至于你说睡不着这件事情,我倒是有个办法,你看看能不能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