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巨牛却又掉头冲了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五个老不死的忽然一起闪开,每人都距离杨君泽约有十步之遥,保持警戒状态,杨君泽一见心中就咯噔一下,五个老不死的完全占据了上风,却忽然分散开来,单因那头巨牛冲撞,这未免有点不合情理,要知道巨牛虽然力大无匹,可毕竟是直线撞击,很容易就可以躲开的,只怕这其中,定有蹊跷。
那巨牛速度极快,杨君泽刚念头一闪,它已经冲到了杨君泽的面前,杨君泽尚未来得及闪躲,那巨牛竟是止住脚步,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杨君泽怒喝起来。声音尚未落地,杨君泽便已然发现,那巨牛口中竟是喷出一股乌黑的气体来。
加之微风一吹,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之味,瞬间笼罩在杨君泽四周。杨君泽直感到自己头重脚轻,眼前人影憧憧,身体不由自主的连晃了好几下,若非意志力惊人,差点就着了道摔倒在地。顿时大惊失色,心知那黑色的气体定是剧毒无比,当下连忙屏住呼吸,强提着一口气,躲了开去。
这巨牛与普通家畜全然不同,想必定是那茅山的臭道士用秘书饲养而成。此时杨君泽仅仅嗅到一点,便已然头昏脑涨,若是吸入过多,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也难怪那几个老不死的,早就躲得远远的,恐怕这出好戏在他们面前不是第一次上演了。
杨君泽刚想通这一点,那巨牛业已停止了喷射毒气,竟是再次抬起前蹄,猛地一顿,朝着杨君泽猛冲过来。那手持一双铜箔的老不死,竟是将手中铜箔当做暗器,朝着杨君泽也甩了过去。
但这个对杨君泽并造不成威胁,反倒给了他一个机会,杨君泽一脚飞起,正踢中铜钹中心,就听铛的一声,铜钹改变了方向,直向那巨牛迎去,那巨牛凶悍至极,不躲不闪,一头直撞,就听铛的一声响,铜钹直接钉在了牛头之上,顿时疼的又是一声吼,却仍旧不退,直奔杨君泽而去。
杨君泽灵机一动,眼下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虽有点冒险,但今天这个局面已然是九死一生,这点险又何足挂齿。一念及此,不做他想。待那巨牛冲至身边的时候,略一侧身,看看躲过正面撞击,却是瞅准机会,双手猛地握住那把插在巨牛身上的匕首。那巨牛前冲之力视若千钧,当下杨君泽死不放手,只听见锐器割裂血肉的声音响起,那匕首硬是在巨手身上划拉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伤口来。
那句牛虽然蠢笨,却也并非没有痛觉,杨君泽这一手直让那巨牛疼的胡乱蹦跳起来,杨君泽眼见得手,不敢怠慢,趁着那巨牛吃疼的功夫,一闪身就向那巨牛冲了过去,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
而此时已然有人发觉了杨君泽的意图,顿时其中一名老者对着同伴大喝道:“快阻止他,别让他接近那巨牛!”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那老不死的话音还未落地,杨君泽已经到了巨牛身侧。停身提气,一拳砸向那巨牛的伤口位置。杨君泽的拳法学自杨擎苍,讲究的便是一个大开大合万夫莫敌的气势,这一拳足以伤筋动骨。况且那巨牛本就有伤,只听见咔嚓咔嚓好几声响,这一拳直将那巨牛的肋骨生生打断了好几根。杨君泽的整个拳头都没入了那巨牛的腹中,当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变拳为爪,也不管抓住什么,直朝着外面拽去。
只听见呼啦啦一声,竟是从那巨牛的腹中扯出来一大截牛肠,此时红的白的,溅了杨君泽一身。且也不去管它,一手握住那肠子,一手抽出匕首,朝着那伤口里面就是一顿胡乱切割。这一切看似复杂,其实也就几个呼吸之间。杨君泽拉住一堆内脏,双脚朝着那巨牛的身体一蹬,转身用匕首一割,随后只管撒开脚丫子就跑。
那巨牛受此致命伤,却依旧未曾倒地。竟是愈发乱蹦乱跳起来,那伤口处的内脏,也随着它的胡乱蹦跳,洒了一地。地面上一片殷红,端的是触目惊心。
而这个时候,那五个老不死的也冲到了近前,纷纷对杨君泽出手,杨君泽拼尽全力,猛的大吼一声,如同响起了一道晴天霹雳,再加上杨君泽一身的鲜血,直震的几人一愣,杨君泽趁他们一愣之机,闪身冲向手持镰刀当做武器的老不死面前,空手夺白刃,直欲抢夺那老不死的武器。
那老不死冷哼一声,双手镰刀一挥,两道寒光闪起,一刀削向杨君泽咽喉,一刀横砍杨君泽肋下,这两刀极为刁钻,若被砍中非死即伤,可杨君泽的目标压根就不是他,对他出手,只是佯攻,镰刀老者刚一出手,杨君泽就闪身后退,这一退就退向了后方手持长鞭攻向他的那位老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