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活了这么久,自然是多少有点见识的。所以嘛,你,老夫可以不放在眼里,你父亲老夫也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你爷爷我却不得不提防一下。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畜变之术也非你们张家独有。不过嘛,据老夫所指,通常这畜变之术只是将别人变成畜生,而你们张家却是将自己变成畜生。老夫本来不太确定,直到你方才自己亮出了本命神符,老夫这才确定下来。除了你们张家,可没人将自己的身体炼制成符篆的。”
众人闻无比啧啧称奇,只有周巷禾皱眉问道:“前辈所说的张家,可是东邪张家?”
六大名门正派,这东邪张家可也算其一。随着时代变迁,这古往今来的大多数门派,到了现如今,都成了家族传承。类似昆仑杨家这样,逐渐没落的可不在少数。这东邪张家便也如此,而且甚至出现了很多次断代。这六大正派,数起来竟就是东邪张家的断代最多。哪怕昆仑杨家如今只剩下杨君泽这一个独苗,但也未曾断代过。但东邪张家传承至今,经常在大众视野里消失不见,过了数十年,又冒出来一个东邪张家的人,如此往复。但不可否认的是,但凡蹦跶出来的东邪张家的人,每一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所以东邪张家虽然声名不显,却是六大派里最为神秘的一派。
这一派从立派开始,就极具传奇色彩。据说东邪张家的创建人,要追溯到汉朝,直到三国时期,才终于闯出了点名头。当时的巴蜀,还算是蔽塞之地,当真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当时巴蜀之地有个出了名的巫术大师,名为张武,这人虽然知道的不多,但当时张道陵可是名人,而张道陵最大的对手便是这张武。
当时道家分支尚且不多,张道陵那一脉便是道教代表。而巴蜀巫术在当时那个战乱的年代,发展的极为迅速。最要命的是,这些修习巫术的人,大多行为不端,不仅贪财好色,而且草芥人命。直搞得巴蜀一带,鸡飞狗跳,神人共愤。张道陵便带着数个弟子前往巴蜀,念在同为修行之人,又且同姓的份上,只是登门拜访最大的巫术头子张武。
起先二人相对而坐,张道陵苦苦劝说。但张武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对着外来的道教人物,压根就不屑一顾。张道陵劝说无果,那张武又咄咄逼人,竟是对着张道陵下了战书。张道陵见事已至此,便只好接了下来。
二人倒也不是打生打死,约定之比一场。当时修行之人修习的术法五花八门,多多少少都会精通一些偏门的法术。二人选择了最基本的一种,那就是隔空摄物。别看这术法当时修行之人都会,但最基础的术法却往往能看出一个人高低来。加之两人都是高手,自是一比之下,高低自见。
张武信手拈来,只将手中待客的茶杯抛之空中,那杯子在空中滴溜溜的转了好几圈,竟是缓缓悬浮在空中,不仅茶水未曾洒出一丝一毫,就连杯子都像是放置在桌面上一样,纹丝不动。这一手,足以看出张武的深浅来。
张道陵见状,笑而不语,也将手中的茶杯朝着空中丢去。几乎一模一样,在空中转了几圈,随后也悬浮在空中,杯子里面的水也同意丝毫未曾外泄。但很快,张武先前丢到空中的茶杯,在张道陵抛完后,竟是猛地掉落到地面上,摔了个粉碎。
张武见状,脸色一变。倒不是自己的本事比张道陵低,而是张武修习的巫术乃是阴间鬼法,而张道陵被称为道教祖师,修习的却是正派大神之术。这鬼魔见了正神,岂有不怕之理。所以张道陵这一手一亮出来,导致张武的术法直接失效,到归根结底,这次比试输的依然是张武。
但张武却不是愿赌服输的主,当下眉头一皱,直接表示,我东牙教派,教众无数,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你张道陵本领通天,莫非还能将我东牙教派的人全都杀光,鸡犬不留不成?你想让我遣散东牙教派的人,也不是不行,但你的让大家心服口服,否则几遍我答应,我手下的人也不会答应。
张道陵一皱眉头,这张武是个愿赌不服输的人,出尔反尔,当下也不多说,直三日后正午时分,峨眉金顶自见分晓。凡是不愿意放下屠刀的,无论是东牙教派的人也好,还是巴蜀其他邪修也罢,大可前来峨眉金顶,既然不服,那我就打到你们服为止。
张道陵放下话之后,不再多说,转身就离开了。张武则开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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