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就在此时,杨君泽船上的那个老者却是忽然冷喝道:“哼!老狗,竟然是你!当年暗算老子,害我被囚禁二十余年,如今是没脸见人了吗?”
话音落地,忽然站了起来,竟是也不驼背了,浑身气势端的吓人,众人无不赶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铺天盖地袭来。
杨君泽一开始就觉得这人眼神有点熟悉,只是一时半会没想起来是谁。此时一见这种气度,顿时一惊,响起一个人来。
十魔的老二胡掳!既然此人是胡掳,那另一人自是不必多说,肯定是与他形影不离的白娘子了。看来当年胡掳被囚禁在八宝跌云峰二十余年,与这船上的人有关。杨君泽却是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道胡掳跟船上的人算完账,会不会找自己算账。当年亲手将他囚禁在八宝跌云峰的人,正是昆仑杨峥彣。
胡掳一站起来,顿时脚尖一点,就朝着那船跃去,就在那船即将化为蛋的瞬间,猛然加速,钻进了那缝隙之中。
顿时那船里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片刻之后,那外壳竟是四分五裂,无数的碎片四下翻飞,杨君泽连忙护住周巷禾。等到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众人抬眼一看,顿时诧异不已。
先前那有点愚笨的人此时已经躺在船头不知死活,还有两人正在酣战,只是速度太快了,却是压根就分不清谁是谁。之间两道人影,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合。
胡掳打了半晌,忽然一掠回到杨君泽的船上,那人倒也没追,提起躺在地上的人朝着内舱丢去,这才朗声喝到:“胡掳,老夫已知是你,尽量避开,你更待如何?”
那老头约莫六十上下,一头白发,五官极为诡异,竟活脱脱长得像个寿星。
胡掳闻却是笑道:“笑话,白毛寿星,老子因为被你暗算遭囚禁二十年,你避开老子就可以当做没事发生?今儿让我遇见你,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否则休想离开。”
那白毛寿星闻,却是眉头一皱,冷冷喝到:“胡掳,当年你桀骜不驯,仗着功夫高强,仅凭个人喜好,杀人无数。老夫不忍这才出手阻拦你,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你竟然依旧不思悔改,甚至变本加厉!”
胡掳却是再次狂笑回到:“那是你这老匹夫老眼昏花,若放在二十年前,老子早就去了五行岛,将你们五个老不死的杀的一个不剩。如今只跟你一人算账,已经是慈悲为怀了,休要多说,今儿必报当年之恨。”
白毛寿星却是摇头回到:“胡掳,不是老夫瞧你不起,你以前打不过我,如今就算老夫年事已高,你依然打不过我,哪怕有白娘子帮你。别忘了,这里可不是陆地,而是水上。你只是被囚禁二十年,又没丢掉性命。如今你跟白娘子得以重聚,何不过那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般的日子去?何苦追缠不休呢?”
胡掳却是缓缓说道:“休要放屁,人生天地间,自当快意恩仇,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向来是我胡某人的行事准则,否则我胡某人要这一身本事又有何用?打不打得过打过便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杨君泽却是心里一惊,看样子这胡掳果真知道五行岛的具体位置。只是这胡掳跟自己也并非朋友,眼下虽与那老头是敌人,保不齐收拾完老头就会来收拾自己,当下只管看戏,却不出声。
那老头闻却是笑道:“我看你不是不想去五行岛报仇,而是不敢去吧!所以才特意寻了个老夫落单的机会,这还是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胡乱吗?关了你二十年,本事没见涨,胆子倒是小了不少。”
这老头已经用了激将法,胡掳虽然明知是激将法,却依然笑道:“老匹夫,莫非你怕了不成?也行,老子一生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你尽管画下道来,地点你选,老子陪你走一遭便是。”
白毛寿星闻果然笑道:“这可是你说的,那就五行岛上走一遭,不过你尽管放心,只有我跟你,公平决斗!不过就这么打不尽兴,得有点彩头,老夫若是输了,要杀要剐任由处置,绝不皱一下眉头,你若是输了,又当如何?”
胡掳闻也是笑道:“就依你所,我若是输了,自然也任由你处置,要杀要剐都随你,这天下有骨气的人可不止你们五行岛上的五个老匹夫!”
白毛寿星却是回到:“我们并无不可化解的仇恨,我要你的命又有何用?我若是赢了,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要住在五行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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