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那个破玻璃晃悠了,看着心烦。”
甲板上传来一声嘟囔。
肖恩正对着块不知道哪淘来的铜镜臭美,闻很是不满地瞥了一眼单脚踩着护栏,手持望远镜的工程师:
“你不能要求一条离开大海的鱼放弃他唯一的爱好!”
“啧。”
克劳斯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这声冷哼包含着对审美、物种多样性以及肖恩的精神状态的三重鄙夷。
肖恩并不介意这样的冷遇。
他翻了个身,改为面向着工程师:
“别看了,这样的窥视。。。。。。小心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懂不懂科学?”克劳斯依旧维持着端望远镜的姿势,“透镜折射的光影是客观的物理现象,不存在‘不该看’的概念。”
“那可说不好。”
肖恩咧开嘴,露出排大白牙,“从前,有个叫汤姆的老人鱼,就喜欢偷窥。有一天半夜,他看见一对情侣搂搂抱抱钻进了海藻,于是立刻跑去偷窥,结果。。。。。。那是一个杀鱼犯在分尸!于是第二天,汤姆就变成了失踪鱼口。”
“荒谬。”
那是刑侦的范畴,跟他拿望远镜偷窥有什么关系?
。。。。。。呸,他才没有在偷窥!
视野里全是层层叠叠的发光树影,那片光污染正中央的地平线似乎被拔高了?!
克劳斯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焦距调大一些,可视野却在零点几秒内消失了!
“啊——!”
工程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眼睛倒在了甲板上。
那把望远镜也咕噜噜地滚出去老远。
“发生什么了?!”
听见这声高分贝的惨叫后,船舱的路易基和艾斯汀也跑了出来,警惕地四下张望。
可除了似乎伤的不轻的克劳斯,和幸灾乐祸的肖恩,连根毛都没有。
“我就说吧。。。。。。”
肖恩收起黄铜镜子,幽幽地总结:“他看了不该看的。”
克劳斯疼的根本无力反驳。
那一瞬间的白光,经过镜片的折射后,不亚于正面贴脸吃了一记闪光弹,这会儿他眼皮红肿,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眼球,控制不住的眼泪几乎都能把肖恩的鱼缸淹了。
就在路易基手忙脚乱地试图掰开工程师的手看看伤势时。。。。。。
您已协。。。。。。甲虫。。。。。。
获得进进进。。。。。。点点点点点点。。。。。。
。。。。。。杀杀杀杀。。。。。。
您。。。。。。瘤。。。。。。击杀。。。。。。
。。。。。。
这突如其来的卡带似的重叠播报声最后干脆变成了一串尖锐的报错音,在脑袋里乱窜。
一时间。
除了不明所以的肖恩,艾斯汀和路易基也痛苦地蹲在地上,抱着头脸色苍白。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这场抽风才终于停歇。
艾斯汀查看了一下面板:
艾斯汀
序列:聆潮者(lv4)
进化点:642312000
能力:聆听海生物、预知天气
眷属:无
他刚刚起来的时候不还是lv2的小卡拉米吗。。。。。。
怎么一下变成lv4了?!
“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