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很重,非常重。
僵持了大概一分多钟,就在肖恩快要按捺不住想下水瞧瞧的时候,水下的力量突然一松。
就是现在!
“起!”
任意大喊。
鱼竿被两人合力猛地往上一扬!
“哗啦!”
伴随着巨大的水声。。。。。。
海中破浪而出一条大得有些夸张的阴影,划出一道夸张的抛物线,重重摔在了甲板上。
“啪叽!”
沉闷又带着点黏腻的巨响。
但预料和期待里,大鱼拍打甲板的垂死挣扎没有出现。。。。。。
伊万保持着后仰的姿势,张着嘴,呆呆地看甲板上的“战利品”。
内森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几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慢慢揉揉眼睛。
就连肖恩一条见多识广的人鱼,也是满脸呆滞。
甲板上没有鱼。
甚至连个活物都不是!
一块。。。。。。湿漉漉的、带着股海腥和腐朽味道,看不出材质的破布!!
一块。。。。。。湿漉漉的、带着股海腥和腐朽味道,看不出材质的破布!!
这块破布大得离谱,几乎盖住了整个观察舱。
它脏兮兮的,颜色是深浅不一的灰褐色,上面还可怜兮兮的挂着几缕海草和碎掉的贝壳,湿淋淋地瘫在船上,混着泥沙的海水不断地流淌,把他们刚打扫干净的地方,重新变成了灾难现场。
“。。。。。。”
“。。。。。。”
紧张刺激、钓上巨物的热烈氛围荡然无存。
“就这?”
“我还以为是头鲸鲨呢。”
伊万放下撸起到一半的袖子,惋惜地咂咂嘴。
“我的甲板。。。。。。”内森发出绝望地哀嚎。
奥罗拉和路易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艾斯汀小心翼翼地凑近了点,又被那股味儿熏得后退一步,捏住鼻子:
“这布。。。。。。闻着像在海里泡了几百年。”
虽然不是什么活物,也不能吃。
但这东西面积真的很大,而且在海里泡了这么久,上面连个破洞都没有,韧性应该不错。
本着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原则,船长试图给战利品找个合理的归宿:
“咳。。。。。。洗干净也许可以当备用帆布,或者在甲板上做个遮雨棚。”
他走到那块巨大的破布前,准备像往常一样,碰一下看看属性面板,然后分解掉。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它时。
破布中间毫无征兆地凸起了一个鼓包,就像底下有人狠狠挥了一拳!
“!”
任意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几乎是在鼓包出现的同时,身后有弹簧拉动一般,瞬间向后撤出两米多远,稳稳站定,眸子紧紧锁定那块又没了动静的破布。
“动了!它动了!”
艾斯汀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左右挎住奥罗拉和路易基的胳膊。
伊万第一时间就抄起了背后的心事,冲至船长身边,凶悍地盯着那片闹鬼的布料。
“什么玩意儿?诈尸了?”
海风呜呜地吹过,卷起了那块布的一角,露出底下一切如常的观察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的时候。
那块巨大的破布,再一次鼓了起来。
但这次,不再只是鼓包了。
而是缓缓。。。。。。
从布料下方,浮现出了一张酷似人脸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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