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愣了一下。
“什么规格的?接哪里?”
任意举起手里的硬盘。
“接它和船。”
“。。。。。。”
船长的意思是。。。。。。
把硬盘连接到船的神经系统?
那不就等于把一根电线直接插大脑里吗?
“船长。。。。。。我得提醒你,我是造发动机的,这和医疗精密设备的差别很大。。。。。。虽然材料学、力学和自动化这些有重叠但——”
“啊,那就好。”
船长把硬盘又往前递了递,几乎怼到工程师鼻子底下了。
[正宗脑机接口——把硬盘插脑门儿上。。。。。。]
[克劳斯:这不科学!任意:对,这很玄学。]
[这到底是生物学还是信息技术啊?]
[大胆点,是生物信息技术!]
“好吧。。。。。。”
工程师认命地翻出神经束和生物导管,但职业操守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把电子数据连接到生物神经上可能会破坏生物的中枢系统,类似给人脑通电。。。。。。”
“放心。”
任意平静地陈述事实。
“深渊它没脑子,”
脑子本人正站在船上呢。
“而且它有耐久度,坏了再修就好。”
克劳斯动作一顿。
好像。。。。。。是这么回事!
于是工程师顿时没了心理负担,蹲在船首像前捣捣鼓鼓了半天,最后从那头浓密的蛇发里扯出来一根,很快改造成了半透明的‘数据线’,尾端分化出无数比蛛丝还要纤细的半透明触须。
伊万好奇地想伸手戳一下那些蠕动的小东西。
“别碰!”
克劳斯立刻拍掉他的手。
“如果你不想体验一下舌头舔电池的话。”
任意接过那根奇特的‘数据线’,对克劳斯的创造力表示了肯定,然后将硬盘的接口对准那束蠕动的触须。
“滋。。。。。。”
触须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主动缠绕上去,顶端不断扭曲变形,在尝试了几次后,完美地契合了接口的形状,然后牢牢地扒住了硬盘。
检测到未知信息流。。。。。。
正在解析。。。。。。解析失败
任意没有迟疑,立刻通过精神链接对叹息之喉下达指令。
“记忆。”
船首像眼窝中的黑色漩涡开始缓缓转动。
数据线内部的蓝色光芒开始以极高的频率闪烁,仿佛真的有信息构成的河流,正从硬盘奔涌而出。
大约过了半分多钟,闪烁停止了。
记忆完毕。
当前储存:1。两只老虎(特殊),2。夜莺的绝唱(特殊),3。马俊阳的日志(特殊),4。空,5空
这不就成了。
任意的嘴角向上扬了扬。
“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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