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巴虽然复了位,神经上的刺痛让他连合拢牙齿都做不到,疼得面部肌肉一直抽搐,冷气倒抽。
只能哆嗦着嘴唇,浑身发软地抖腿,整个人垮了一大截。
“大家交个朋友。”
任意面带微笑,轻声细语地说道。
暗中密切关注着这边的幸存者看直了眼。
这个穿着公司制服的男人,在漫游者工会管辖的镇子大门口,光天化日之下,摸了个守卫的脸,还拉了守卫的手。
离谱的是。。。。。。
平时横行霸道的守卫居然不但没反抗,脸红得都快发紫了,表情扭曲得话都说不出来?!
瑞克张大嘴。
而船长只顾着把擦完手的布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了六米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垃圾桶的铁桶里。
守卫头子正专心端详手里那瓶浓缩精华,完全没注意这边发生的插曲。
“快快快!还磨蹭什么?!”
他大手一挥,生锈的铁栏杆缓缓升起。
“走吧。”
任意转过身对车里的瑞克招了招手。
奥罗拉跟上他的脚步,经过那个守卫身边时,礼貌地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愿主宽恕你的罪。”
克劳斯冷冷扫了一眼对方下垂的手臂。
肖恩嚣张地大摇大摆经过,巴掌顺带就在那守卫刚经历了脱臼复位全流程得肩周上‘友好’地重重一拍,险些把人拍地里去。
一行人加一辆宝宝巴士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进希望镇,徒留那个守卫捂着肩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有心人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后背直冒冷汗。
刚才任意那动作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守卫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废了只手臂。
这是什么初级后勤人员?!
宝宝巴士摇摇晃晃开进镇子,外面的废土补丁风印象顿时被截然不同的热闹打破了。
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围墙之内居然别有洞天!
街道不算宽阔,但很整洁,还是人车分流的,两旁的建筑虽然看得出是遗留的复古物件,却挂着各种花里胡哨diy的霓虹灯招牌和海报。
“不吃香菜酒吧”、“尕丶可乐武器店”、“爷傲耐我何拉面店”。。。。。。
众人:“。。。。。。”
“漫游者公会在哪?”
大致看了一圈就没了兴致,任意坐回副驾驶,把座位上的报纸拿起来放到挡风玻璃前。
瑞克把车往集中停车的位置开,老老实实回答:
“穿过这条主街,前面那个最大的三层红砖建筑就是。”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老大,刚才那瓶药水。。。。。。真给他们了?”
“嗯,那是好东西。”
艾斯汀笑得见牙不见眼:
“内森亲手调配的,纯天然无污染,医用效果很好。”
内森?
想起船上一有空就捧着个很复古的黑色密码锁日记本神神叨叨和鸟和狗子甚至和石头对话的家伙,瑞克打了个寒颤,没敢再问。
宝宝巴士在红砖建筑前停下。
上头立着块歪斜的木牌,上面用黄彤彤的漆写着——
漫游者之家。
几个背着猎枪,牛仔打扮的男人坐在台阶上打牌,看到任意等人身上的公司灰色制服,不约而同放下手里的牌,眯着眼吹起口哨:
“哟,公司的大爷们下乡视察了?”
“咦?怎么还有个小崽子?还有旁边那个大光头,造型挺别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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