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别过头,手却伸过去,想要帮她把衣服拢好。
“薇薇,别动。”
时喻嗓音哑得厉害。
已经脑袋烧糊的幼薇听不懂。
她挥开时遇制止她的手,身子还在往他怀里钻,像只急着找凉快地方的小兽。
软腻的皮肤蹭过时遇的手背,带起一阵电流。
时遇呼吸一滞。
那种想把她狠狠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疯了似的往上涌。
他咽了口唾沫,眼底有些发红。
“抱……”
幼薇睁开眼,水雾蒙蒙的杏眸里没有焦距,只能看到眼前有个模糊的轮廓。
她伸手,去够那个轮廓。
时遇叹了口气,认命地把人抱紧,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已身上。
那一瞬间,空荡荡的心脏被填得满满当当。
原来,这就是拥有全世界的感觉吗?
以前那些所谓的名利、胜负,在她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幼薇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手还不安分,顺着他的脖子往上摸。
指尖微凉,触碰到他眼角下那颗泪痣。
时遇浑身肌肉紧绷,动都不敢动。
幼薇歪着头,傻乎乎地盯着他看,手指在那颗泪痣上点了点。
“这脸……真有欺骗性。”
她嘟囔着,语气里全是醉意般的憨态,“还挺帅。”
时遇气笑了。
都烧成这样了,还是个颜控。
他抓住那只作乱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眼神晦暗不明。
“知道我是谁吗?”
他凑近她,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幼薇眨了眨眼,努力聚焦视线。
那双丹凤眼,那颗泪痣,还有这股好闻的味道。
“当然啦。”
她弯起眼睛,笑得没心没肺,“你可是时遇呀。”
那个总是嘴毒心软,给她刷礼物,带她上分,现在又来救她的时遇。
时遇看着她那张开合的红唇。
因为发烧和缺水,唇瓣有些干裂,却红得过分,像熟透了的一烂草莓,等着人去采撷。
心底那头困兽彻底冲破了牢笼。
“那好。”
时遇低笑一声,声音嘶哑得要命,带着股说不出的蛊惑。
“那请你记住。”
他低下头,唇瓣几乎贴上她的。
“第一个亲吻你的人,是我。”
话音刚落,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不给半点退路。
凶狠,急切,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像是要把这半天的恐惧和担忧全部宣泄出来。
幼薇瞪大了眼,脑子瞬间炸成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个吻占据。
气息滚烫,如同大海狂潮,将她整个人没顶淹没。
她想推开,手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软绵绵地挂在他脖子上,像是欲拒还迎。
少女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车厢里的温度,似乎更高了。
———————非常单纯的分界线,只是一个亲亲哦!
许久过后,发烧的幼薇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雪白天花板刺眼,房间大得离谱,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夜景。
这是哪?
幼薇低头,病号服换得整整齐齐,手背扎着针,葡萄糖在输液管里一滴滴往下淌。
脑袋还晕,但唇上那股烧灼感更明显
像破了皮。
她抬手摸了摸,传来轻微刺痛。
“醒了?”
慵懒低哑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幼薇转头,看见时遇正坐在床边削苹果。
他手里水果刀转得飞快,苹果皮连成一串往下掉。
几下工夫,一个削得光滑漂亮的苹果就成型了。
修长的手指,似乎干什么都灵活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