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深吸几口气,试图压下身体里那股乱窜的邪火。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怀里这么个香喷喷、软绵绵的东西蹭来蹭去,还是个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
要是没点反应,那他就该去看郎中了。
“别动了。”
陆骁按住她乱蹭的脑袋,咬牙切齿,“再动就把你踹下去。”
幼薇不说话了,只是抓着他衣襟的手又紧了几分。
陆骁身子一僵,终究还是心软了。
“怕打雷?”
“嗯。”
那手拽得更紧了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陆骁叹了口气,翻过身。
黑暗里,冷梅香更浓了,混着被窝里的暖意,熏得人脑子发昏。
“过来点。”
他沉声道。
那团被子挪了挪,贴了上来。
软。
那是真的软。
幼薇半个身子都贴在他手臂上,脑袋抵着他的肩膀。
陆骁能感觉到她身上那层单薄里衣下的体温,还有随着呼吸起伏的……
那种诡异的触感再次袭来。
这太子,怎么连骨头都是软的?
陆骁浑身肌肉绷得像块铁,一动不敢动。
他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血气方刚的武将。
怀里搂着这么个香软玉人,哪怕脑子里拼命告诉自已这是太子,是个男人,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燥热从小腹升腾,烧得他口干舌燥。
“陆骁。”
怀里人迷迷糊糊唤了一声,脸颊在他颈窝蹭了蹭。
这一蹭,陆骁差点没忍住把人掀翻。
那皮肤细腻得,比最好的丝绸还要滑。
“别动!”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句。
怀里人被吓住了,乖乖不动了,呼吸渐渐平稳。
陆骁却睁着眼,听了一宿的雨。
这一夜,陆骁把这辈子的清心咒都念完了。
直到天蒙蒙亮,雨势才转小。
两人不得不赶回宫。
要是让宫里那位知道太子夜不归宿,还跟镇北侯混在一块,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马蹄踩着泥水,溅起一片泥点子。
雨虽然小了,但风依然大。
“冷?”
陆骁策马慢行,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幼薇点点头,牙齿都在打颤。
这晨风带着湿气,往骨头缝里钻。
陆骁没说话,单手解下身上的玄色大氅。
这大氅是用上好的狼皮做的,厚实,防风。
他抖开大氅,兜头把幼薇罩了进去。
“裹严实了。”
动作看着粗鲁,手劲却轻。
大氅宽大,把他俩都罩在里面。
这下好了,狭小的空间里,两人更是密不可分。
幼薇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那种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雨水打湿了大氅外层,里面的空气却干燥温热。
陆骁一手勒着缰绳,一手为了稳住她,不得不环过她的腰腹。
幼薇身上的衣服昨晚烤得半干不湿,这会儿被雨一淋,彻底贴在了身上。
月白色的长袍变得透明,紧紧裹着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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