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专属战舰发来信号,指名道姓要……要取走您身边那个‘能安抚您自爆的小向导’!”
陆惊寒墨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气压瞬间跌至冰点。
“他还说……”林野咽了口唾沫,“愿意用十艘星际战舰换她,只要人。”
营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幼薇躲在被子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似乎被吓坏了,身子抖得更厉害,那股蛋糕香里也掺杂了几分惊慌的味道。
“十艘战舰?”
陆惊寒冷笑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告诉他,让他滚。敢把爪子伸到我这儿来,我就剁了他的手。”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姑娘。
换?
拿整个星际来换也不行。
……
第二天清晨,哨声刺破了边境的寂静。
训练场上,尘土飞扬。
陆惊寒赤着上身,露出精悍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他手里提着一把重型光剑,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周围几米没人敢靠近。
昨晚那股蛋糕香在他脑子里搅了一夜,精神海虽然没崩,但那股子躁动怎么也压不下去。
戾气重得很。
“少将……”
软糯的声音穿透了重型机械运作的轰鸣声。
陆惊寒动作一僵,光剑差点劈歪。
他猛地回头。
幼薇抱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温牛奶,站在训练场边缘。
晨风吹乱了她浅栗色的长卷发,那张脸白得有些反光,在这一群灰头土脸的糙汉子里,显眼得过分。
她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惊寒的心尖上。
那股奶香草莓味儿,混着清晨的冷风,霸道地驱散了周围的汗臭味和金属味。
陆惊寒收了光剑,胸膛剧烈起伏。
“这儿危险,谁让你来的?”
嘴上凶,脚下却诚实地迎了上去,挡在她身前的风口上。
“我看您……好像不太舒服。”
幼薇踮起脚尖,也不怕他身上那股子没收住的煞气,空出一只手,指尖轻轻点向他的眉心。
“我帮您稳一稳。”
陆惊寒想躲。
他是sss级哨兵,训练时的精神力外溢能震碎普通人的耳膜,这小丫头不要命了?
但他没躲开。
那根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他眉心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清凉感顺着接触点蔓延开来。
精神海里那片永远在燃烧的焦土,像是下了一场温柔的雨。
还有那该死的甜味。
精神勾连。
不是那种强制性的入侵,而是像藤蔓一样,软软地缠上来,勾住他最暴躁的那根神经,轻轻安抚。
陆惊寒浑身肌肉紧绷,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还有那双浅琥珀色眸子里倒映出的,自已狼狈又贪婪的模样。
“少将,好了吗?”
幼薇收回手,像是力气用尽了,身子晃了一下。
陆惊寒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
软。
那是他二十多年军旅生涯从未触碰过的触感。
掌心下的腰肢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那股蛋糕香瞬间炸开,填满了他的鼻腔。
“没好。”
陆惊寒哑着嗓子,手臂收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眼神晦暗,“再稳一会儿。”
周围原本在训练的士兵都停下了动作,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个个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这还是那个号称“魔鬼教官”、靠近三米必死无疑的陆少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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