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声,镜片后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丝幽光。
“是吗。”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倒是在找你。”
“唔?”幼薇歪了歪头,感觉脑袋更晕了。
她抬手敲了敲自已的额头,试图把那些旋转的星星都敲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一只手及时伸出,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那只手掌心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礼服布料,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
幼薇像是找到了支撑,大半个身子都软软地靠了过去,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男人身上。
酒后的体温偏高,她觉得有些热,脸颊在那人挺括的衬衫上无意识地蹭了蹭,想寻找一丝凉意。
“好热……”她小声地哼唧。
这个动作,让傅斯年扶着她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女孩身上甜甜的酒香混着奶香,像最磨人的钩子,蛮不讲理地钻进他的呼吸。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黑眸,此刻像是凝结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幼薇还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着。
她胡乱地挥着手,葱白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无意间,碰到了一片微凉的,带着些许柔软触感的东西。
咦?
这是什么?
感觉……
像炎炎夏日里,那碗冰镇的烧仙草。
清凉,q弹。
好吃。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幼薇就循着本能,凑了过去,轻轻地贴上了那片“烧仙草”。
而那里......
是傅斯年的唇。
傅斯年的身体彻底僵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柔软温热的唇瓣,带着孤注一掷的莽撞,印在了他的唇上。
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的酒香。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幼薇。
毕竟幼薇醉酒,意识不清,他不应该趁人之危。
可身体的反应,却快过大脑。
他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机会。
他一向自诩猎人,冷静、克制,永远掌控全局。
却在今夜,心甘情愿地走进了名为幼薇的陷阱。
这个吻,从一开始的试探,逐渐变得深入。
暧昧的气息在逼仄的走廊里迅速升温,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傅斯年能感觉到,怀里的女孩从一开始的主动,渐渐变得无措,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他微微退开些许,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镜片后的那双眼,深得像一汪旋涡,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伴随着电梯门打开的“叮”声,由远及近。
“薇薇!你跑哪儿去了!怎么不接电话……”
傅斯屿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可当他转过拐角,看清门前那幅画面的瞬间,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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